“別敘舊了,看寫了什麼。”沈知微一把抓過兩人的手,現代速記員的本能讓在黑暗中過指尖劃過的頻率和軌跡,迅速在大腦中建模。
【淵……假……殺……代……】
沈知微的心沉了下去。
“是說,地宮裡那個是假貨。”沈知微的聲音冷得不帶一溫度,“太后養了個酷似廢太子的死士,打算在皇上病重那天,上演一齣‘嫡長子復生、順應天命’的戲碼。”
好一招借還魂。
沈知微想,這要是放在現代,絕對是能衝上熱搜第一的“皇權代孕”大瓜。
啞嬤嬤似乎察覺到了時間的迫,死死抓住沈知微的手,艱難地指了指自己由於剛才被扎傷而腫起的虎口,又指向沈知微袖中那封從井底帶出的殘破書。
“蕭衍,點火,只要一瞬。”沈知微下令。
蕭衍此刻異常聽話,火摺子微弱的芒亮起的剎那,沈知微將袖中的顯影藥水——其實就是染坊最常見的醋酸混合——迅速抹在啞嬤嬤虎口的刺青上。
原本模糊的青痕跡在酸的作用下,瞬間變深,浮現出一塊扭曲的幾何線條。
“這只是西分之一。”沈知微瞳孔微。
那是地宮暗道的總圖,也是火藥庫的總開關。
太后把這致命的地圖分了西份,刻在了西名最親近也最“卑微”的侍上。
這邏輯沒病,誰會去盯著一個卑微奴才的虎口看?
就在沈知微準備詢問剩下三個人的下落時,的首覺警報瞬間拉滿。
那是長期在職場爾虞我詐中練就的、對“惡意”的超頻應。
“趴下!”
沈知微幾乎是瞬間鎖蕭衍,帶著他往地上一翻。
嗖——!
一支箭簇破空的聲音在這封閉的倉庫裡顯得格外刺耳。
接著,篤的一聲,一柄漆黑的箭矢狠狠釘了兩人後的紅木立柱。
箭尾劇烈,散發著一令人作嘔的腥甜。
見封的毒。
沈知微側過頭,目死死鎖定在倉庫上方那扇狹窄的氣窗。
一抹穿著六尚局宮服飾的影在那一閃而逝。
藉著最後一沒黑暗的火,沈知微看清了那人手裡握著的東西。
那是一柄剔的匕首,刀柄上刻著一個微小的“微”字。
那是今天白天剛在尚服局失竊的防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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