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井口下,一道黑影猛的竄出。
蕭衍甚至沒有用劍,他赤手空拳躍出,在半空中徒手抓住了那支激而出的弩箭,反手一擲。
“噗!”
那支弩箭帶著更猛的力道倒飛回去,首接貫穿了副手握弩的右手掌心,將他的手掌釘在了後的樹幹上。
“啊——!”副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
蕭衍落地,形未停,瞬間欺而上,一把扯下副手腰間那塊看似普通的腰牌,高高舉起。
火下,那腰牌背面的暗紋,分明雕著一隻只有慈寧宮衛才配擁有的慈字紋。
“郭峰!”蕭衍平日裡那吊兒郎當的勁頭然無存,他將那塊腰牌甩在郭峰臉上,“睜開你的狗眼看看,你的隊伍裡混進了什麼髒東西!前衛什麼時候改姓葉了?!”
鐵證如山。
郭峰接住腰牌的手在抖。
冷汗順著他的額頭落,滴進眼睛裡,蟄的生疼。
被滲了。
他的前衛裡竟然有太后的死士,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想要殺人滅口。
這要是傳到皇上耳朵裡,他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
現在的局勢很明朗:殺了靖王和沈才人,他就會淪為太后的幫兇,事後必被滅口;保下他們,就是救駕首功。
“來人!”郭峰猛的轉,一刀砍翻了還在慘的副手,厲聲喝道,“封鎖現場!任何人不得靠近!把這逆賊陳統領給我綁了,堵死!”
隨後,他轉向著蕭衍和沈知微單膝跪地,抱拳沉聲道:“末將救駕來遲,請殿下、才人恕罪!今日之事,末將只當從未見過二位,只說是抓獲了意圖破壞祭典的刺客。”
沈知微繃的肩膀微微鬆懈,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郭大人是個聰明人。”沈知微迅速恢復了冷靜,正要代如何轉移陳統領這個人證。
就在這時。
“砰——!”
遠的皇城方向,第一聲沉悶的禮炮聲響徹雲霄。
祭天大典開始了。
所有人都不自覺的看向那個方向,只有沈知微的臉瞬間沒了。
不對。
沈知微對震的覺一向敏銳,清晰的覺到腳底傳來的異樣。
禮炮的聲音是過空氣傳播的,而此刻,的腳底板到了一種極其細微、卻極規律的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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