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紅的鐵帶著驚人的熱量,轉眼就灌滿了墓室的地面。
空氣中的水分被瞬間蒸乾,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嚥燒紅的炭火。
沈知微的目鎖定在那替蠟像上,那是便宜老爹耗費了無數心做出來的東西。
“影一!把那蠟像踹過去,就在鑽孔正底下!”沈知微的聲音在轟鳴聲中顯得格外尖銳。
影一沒有毫遲疑,飛起一腳,那穿著大紅嫁的蠟像便準的了從天而降的鐵瀑布中。
“滋——”
刺耳的消融聲響起。
高溫鐵水瞬間包裹了蠟像,蠟油沸騰氣化,與赤紅的鐵流混在一起,騰起一帶著甜膩焦糊味的黑煙。
在上方的人看來,這就是一之軀在瞬間被鐵水澆築銷燬的畫面。
“走!”
蕭衍一把撈起沈知微,像拎小仔一樣單手將夾在肋下,另一隻手拽住剛完任務的影一,在那致命的鐵即將漫過腳面的瞬間,一頭撞進了剛開啟的石壁暗門。
“轟!”
就在三人後腳跟剛邁進去,滾燙的鐵就封死了口。
刺骨的寒意撲面而來。
這暗道西壁竟然鑲嵌著千年玄冰,巨大的溫差讓封門的鐵瞬間凝固收,發出“崩、崩”的裂聲。
這聲音在狹窄的甬道里迴盪,剛好掩蓋了三人落地的聲音和急促的息。
“嘶——真夠勁,冰火兩重天啊。”蕭衍打了個哆嗦,放下沈知微,眉上都結了一層白霜,“你爹這是把大胤的冰庫都搬空了?”
沈知微沒空理會他的吐槽。
這裡空間封閉,空氣稀薄的讓人難。
更糟的是,外面的高溫必然導致了部分水銀蒸發,這暗道裡恐怕己經滲了汞蒸氣。
迅速從袖中掏出一小瓶火油,又扯下襬襯的棉布浸,做簡易的面罩扔給兩人。
“捂住口鼻。這裡的空氣有毒,火油雖然嗆人,但能暫時吸附一部分有毒的塵。”沈知微一邊解釋,一邊迅速將浸了油的布條綁在臉上,只出一雙冷靜的眼睛,“別問為什麼,問就是化學。”
蕭衍乖乖照做,甕聲甕氣的說:“本王現在就是讓你喂鶴頂紅,本王都信那是補藥。”
沈知微舉著火摺子,暈照亮了前方的石牆,上面只有幾十個毫無規律凸起的石塊。
“又來?這老狐狸就不能留個門把手嗎?”蕭衍罵了一句,手就想拔劍劈。
“那是給死人留的,這是給活人留的。”沈知微攔住他,手指在石塊間虛點,“這不是碼,是立幾何的投影。左下西十五度是支點,右上三十度是牽引軸……”
一邊唸叨著聽不懂的詞彙,一邊指揮蕭衍按石塊。
“左三進二,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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