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一陣驚慌失措的喊聲和重落地的聲音。
“地火!是地火噴發了!”約能聽到上面工匠驚恐的嚎。
“搞定,這幫封建迷信的古人最怕這個。”蕭衍鬆了口氣,抹了一把臉上的灰,“希能嚇住他們一炷香的時間。”
“只有半炷香。”沈知微沒有毫放鬆,轉衝向主墓室那架巨大的雲母屏風,“這氣閥撐不了多久,我們得在他們反應過來這是‘人工特效’之前,找到真正的退路。”
指尖飛速掠過屏風上的浮雕,最後停在一朵不起眼的蓮花花蕊上。
這裡是整個機關陣列的最後死角,也是邏輯上的唯一解。
用力按下。
屏風無聲地向兩側開。
眼前的景象讓見慣了生死的蕭衍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屏風後並沒有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只有一個灌滿了銀白的池子。
那是一池子劇毒的水銀。
而在水銀池的中央,懸浮著一穿大紅嫁的。
那面紅潤,勝雪,彷彿只是睡著了。
“娘……”沈知微下意識地喊了一聲,但隨即理智的大腦迅速否定了這個判斷。
不對。
這沒有呼吸,沒有溫,甚至連那個年代特有的裹腳痕跡都沒有。
從頭上拔下一銀簪,在那“”的手臂上輕輕一。
沒有流出來,只有一層淡淡的蠟油捲起。
“是蠟像。”沈知微深吸一口氣,心中對那個素未謀面的便宜老爹沈闊生出一敬意,“這就是他為你準備的‘’。一旦東窗事發,這無論是高、型還是容貌都與我有七分相似的蠟像,就是最好的替死鬼。在這水銀池裡泡著,哪怕過了二十年,只要一把火燒了,誰又能分得清是真人還是蠟像?”
這哪裡是留後路,這簡首是把“金蟬殼”西個字玩到了極致。
就在兩人震驚於沈闊的佈局時,頭頂那個原本噴著綠火的口,突然傳來一陣令人心悸的死寂。
接著,是胤德帝那因為憤怒和劇痛而扭曲的咆哮聲,順著孔,如同炸雷般在墓室裡迴盪。
“妖法!全是妖法!沈氏妖,竟敢用鬼火傷朕!”
那是氣急敗壞後的歇斯底里。
“工部聽令!把熔爐拉過來!給朕往裡灌!既然他們喜歡躲在地底下,那就用鐵把這裡徹底封死!朕要讓他們變真正的琥珀!”
沈知微猛地抬頭,瞳孔劇烈收。
灌鐵!
這老皇帝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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