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燭火一跳,線穿過兩面疊放的銅鏡,匯一道束,照亮了那枚金屬銘牌。
沈知微屏住呼吸,手指調整著銅鏡的角度。
這種學放大原理在現代只能算是理實驗,但現在,卻是唯一能用的顯微鏡。
束聚焦,金屬銘牌平的邊緣,顯現出一圈細的鋸齒紋路。
這是防偽紋路。
隨著影移,鋸齒深甚至能看見一行微的刻痕:`V2.0-BETA`。
沈知微覺後槽牙有點發酸。
這東西是公司當年那個“永生計劃”的原型機編號。
那個深居簡出的太后,手裡握著的除了權力,還有二十一世紀的核心科技。
這老太太本不是在吃齋唸佛,分明是在深宮裡搞產品測。
“咔噠。”
窗欞傳來一聲輕響。
沈知微立刻收起銘牌,手剛向袖口,一道黑影己經無聲落地。
蕭衍沒帶摺扇,上帶著溼氣。
他那雙桃花眼沒了平時的笑意,此刻一片冰冷。
他首接攤開手,掌心是沈知微給他的那枚家紋玉佩。
“這不是當鋪的通貨。”蕭衍的聲音得很低,著寒意。
他用指腹挲著玉佩邊緣,“邊角被磨平了五毫。這個厚度,剛好能卡進我母妃留下的妝奩暗格裡。”
他上前一步,近沈知微,屋裡的空氣彷彿都繃起來。
“沈才人,你讓我帶走你父親,到底是為了救人,還是想借我的手,用這把鑰匙去開你早就盯上的寶庫?”
他盯著,“在你這盤棋裡,我算什麼?一顆棋子?”
沈知微正要解釋,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叩、叩、叩。”
沒等裡面回應,李公公的聲音就穿了進來:“沈主子,睡下了嗎?太后娘娘想起,那串念珠裡有一顆是先帝開過的,若是丟了可是大不敬。咱家特地回來,幫您收好。”
好個回馬槍。
那顆帶著銘牌的珠子果然是定位,太后在盤點,一顆就會發警報。
蕭衍臉變了,手按上腰間的劍。
“別。”沈知微用口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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