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車的老漢在車上了一桶醃壞了的酸菜，隨著車碾過青石板，一腐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門口的軍被燻得首翻白眼，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趕進去，連掀開雨布檢查都懶得做。
沈知微站在窗欞後，看著小順子藉著搬運蘿蔔的作，利索的將幾卷用草繩捆紮的銅鐵塞進了柴房的暗格。
沈知微看到這一幕，角微微勾起。
這些銅鐵，是在這個沒有座的時代裡，揭開真相的唯一辦法。
半個時辰後，冷宮寢殿門窗閉，連窗都用棉紙糊死了。
屋裡瀰漫著一比爛酸菜還刺鼻的怪味，那是沈知微讓蕭衍找來的高濃度發酵果醋。
這東西雖然純度不高，但用來做電解足夠了。
蹲在地上，作練的擺弄著面前幾十個陶茶杯。
從蕭衍那把被當菜刀的合金刀上切下的鋅片，和工部廢料堆裡的銅，正被串聯起來。
將銅片，浸泡過酸的棉布，還有鋅片，按照順序一一疊放。
一個簡易的伏打電堆就這麼型了。
“主子，這味兒也太沖了，要是被外面聞見……”小順子著鼻子，一邊扇風一邊給沈知微遞銅，臉都皺了一團。
“聞見才好。”沈知微頭都沒抬，專注的擰導線接頭，“對外就說，我在給皇上煉製萬壽無疆九轉回魂膏，味兒越怪，藥引子越珍貴。那幫人就好這一口。”
只要事扯上“長生”，宮裡人的腦子就會變得不太好用。
然而，窗外牆角，一道影子正著牆蠕。
秋蟬那雙眼睛死死盯著窗紙上的人影，沈知微正舉著兩個滴水的金屬片，裡還唸叨著什麼，看起來就像傳聞中詛咒皇嗣的厭勝之。
發財了！
秋蟬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只要把這事捅給皇后，別說調出冷宮，賞個掌事姑姑都有可能。
按住狂跳的心口，提著襬就想往院外溜。
“想去彙報工作？”屋的沈知微雖然在忙，耳朵卻捕捉到了窗外急促的呼吸聲。
衝守在門口的小順子比了個手勢。
小順子立刻會意，抄起門後備好的一盆強鹼水，躡手躡腳的從後窗翻了出去。
那水是用爐灰煮開的，去油汙效果好，腐蝕也很強。
通往冷宮大門的必經之路上，有一段長滿青苔的鵝卵石路。
秋蟬滿腦子都是升發財，腳下飛快，本沒注意路面泛著一層水。
“哎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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