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有似無的酸味剛鑽進鼻腔,就被一陣混衝散了。
“陛下!陛下您怎麼了!”
前沒了得用的人,幾個太監手忙腳的撲向搖搖墜的蕭政。
這位大胤的皇帝畢竟上了年紀,接連的驚嚇讓他發,整個人向後倒去。
蕭政臉慘白,呼吸急促,但他死死拽著趕來攙扶的蕭衍,枯瘦的手指指向沈知微的方向,用盡力氣對韓拓下令:“查……給朕查……這宮裡的胭脂……全聽的……”
說完這句,老皇帝兩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太醫!快傳太醫!”
現場一鍋粥。
蕭衍一把背起老皇帝,臨走前回頭看了沈知微一眼,眼神沉穩,充滿了信任。
沈知微對他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皇帝雖然倒下,但事還沒完。
既然拿到了最高授權,這裡就由接管了。
“韓統領,”沈知微轉過,神冷肅,“封鎖偏殿,任何人不得出。另外,去把後宮所有嬪妃正在用的胭脂,連同們本人,全部請到暴室來。”
韓拓一愣:“暴室?才人,那是審訊犯人的地方,各位娘娘千金之軀……”
“在這裡,們是嫌疑人。”沈知微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要想洗清嫌疑,就得按我的規矩來。記住,我要的是所有人,一個,你這個統領也不用幹了。”
半個時辰後,暴室外間。
這裡常年不見天日,空氣中瀰漫著一陳舊的腥味和黴味。
此刻,這味道被幾十種濃郁刺鼻的脂香氣一攪,更是令人作嘔。
十幾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嬪妃,此刻正在這個森的地方,一個個臉難看,用帕子死死捂著口鼻。
沈知微坐在屏風後,手裡把玩著從常祿靴底刮下來的樣本,過隙觀察著眾人的反應。
恐懼,憤怒,嫌棄……大多數人的反應都很正常。
只有坐在角落裡的梅妃。
穿了一素淨的月白宮裝,看似在閉目養神,十分鎮定。
但沈知微注意到,的右手食指和拇指,正極其細微的、有節奏的著袖的一角。
這個小作暴了心的不安。
而且,那個的高度和角度……
沈知微腦中閃過常祿靴底那抹紅痕的位置。
如果一個人跪在地上,去抱另一個站著的人的大,靴底最容易蹭到的,恰好就是梅妃手指此刻停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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