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腳步聲停在了沈知微耳邊半尺的地方。
地面的寒氣順著領口往裡鑽，激得皮一陣刺痛。
沈知微調整呼吸，低心跳，腦子飛速盤算著，如果李德全突然手，手裡的髮簪刺穿他頸脈的可能有多大。
“SN-90822-X。”
這一串冰冷的字元，讓沈知微渾一僵，幾乎停止了呼吸。
那是錄音筆底部的出廠序列號。
剛才只掃了一眼，因為磨損嚴重，連都需要仔細辨認。
可這個在宮裡活了幾十年的老太監，卻背得異常練。
預想中的殺招沒有出現。
一隻微涼的手掌輕輕的拍了拍沈知微的肩膀，力道很輕。
接著，一陣料聲後，有個東西滾落到手邊，發出一聲輕響。
“雜家眼神不好，剛才好像掉了樣東西。若是才人撿著了，那是緣分；若是沒撿著，那是命數。”
李德全的聲音漸漸遠去，帶著楠木佛珠的撞擊聲，消失在石門外。
首到確認周圍再沒靜，沈知微才猛的從地上彈起來。
一把抓起地上的小件——一個兩節手指長的圓柱，外面包著厚厚的黃蠟，剝開後，裡面是纏繞的銅片和鋅片，中間夾著浸酸的棉紙。
一枚手工做的伏打電池。
這東西做工糙，但對沒電的錄音筆來說，卻是啟的希。
“那老太監……也是穿越的？”蕭衍爬起來，臉上滿是震驚，一時間說不出話。
“不，他是上一任玩家留下的NPC。”沈知微迅速清理電池兩極的氧化層，作練，“看來那位前輩結局不好，但留下的人還算忠心。”
咔噠。
電池塞卡槽，紅的指示燈奇蹟般的閃爍兩下。
沈知微屏住呼吸，按下了播放鍵。
沒有清晰的人聲，只有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隨後，一個氣若游的聲，伴著劇烈的咳嗽傳了出來。
“……臨床三期試驗……失敗了。癌細胞……擴散……”
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這個時代聽不懂的語。
“我是沈……沈青鸞。我沒想殺……那是化療藥……我們要以毒攻毒……這扛不住副作用……”
蕭衍原本還在警惕西周，聽到“沈青鸞”三個字時，整個人瞬間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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