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青的瞳孔在那一瞬間了針尖。
還沒來得及編出下一個謊言，沈知微的手指己經像鐵鉗一樣扣了的腕骨。
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把薄如蟬翼的手刀，此刻刀尖正好抵在蘇曼青的指甲邊緣。
“蘇尚宮，別把老闆當傻子。”沈知微的聲音很輕，卻比刀鋒還冷，“這藍的玩意兒寒，只有地宮裡才有。你去救火？你是去了吧？”
蘇曼青臉煞白，眼看刀尖就要剔進指，再也撐不住：“娘娘饒命！奴婢……奴婢只是想給自己留條後路！”
“東西呢？”沈知微沒有廢話，刀尖微挑，並沒有真的見，卻把那點藍末挑落在白布上。
蘇曼青巍巍的從的夾層裡出一個油紙包。
開啟後，是一塊被燒掉一半的信紙。
“奴婢衝進去的時候，那冰剛好被燒穿了袖口……這東西掉了出來。”
沈知微接過信紙，藉著昏暗的燭火掃視。
這是一份賬冊殘頁。
紙張己經發黃脆裂，但上面那幾個名字依舊清晰——全是當年的邊關守將。
在最底下的落款，赫然蓋著一枚私印。
那不是玉璽，而是蕭政在做皇子時期的私人印章——秦王之寶。
沈知微的大腦飛速運轉，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
如果這是一份空餉名冊，那麼當年沈家所謂的“通敵叛國”，本就是個黑鍋。
父親沈清河查到的不是敵國細，而是當時還是秦王的蕭政，為了奪嫡養私兵貪墨軍餉的鐵證。
好一招殺人滅口，賊喊捉賊。
“這東西，能讓你死一萬次。”沈知微將殘頁塞進袖口，眼神銳利的盯著蘇曼青，“想活命，就閉。哪天風向變了，我會告訴你往哪邊倒。”
蘇曼青松了口氣，連滾帶爬的退了出去。
“這老東西真狠啊。”蕭衍一首守在門口，此刻湊過來瞥了一眼那殘頁，平日裡玩世不恭的臉上也難得的嚴肅起來，“為了皇位，居然把整個北境防線當提款機。”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沈知微強忍著背後的劇痛起，眼中閃著冷，“死人不會說話，但既然這秘如此重要，當年負責主審的刑部尚書為什麼會暴斃？我爹作為知人，真的死了嗎？”
如果是蕭政，絕不會讓這種活碟輕易死掉。
畢竟，冰的技還需要有人來維護，而沈家祖上，恰恰是修道起家的。
“去刑部。”沈知微咬牙道，“現在就去。”
“瘋了吧？那是閻王殿。”蕭衍雖然上吐槽，手卻己經扶住了，“要是被老七抓到，咱們就得湊一對亡命鴛鴦了。”
“怕什麼，你有巡察令。”沈知微知道，蕭衍這人就是心，“而且今晚宮裡大，正是燈下黑的時候。”
半個時辰後，刑部死牢最底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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