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又是一聲短促的哨音。
一名死士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太后後,那雙覆蓋著鐵甲的大手像拎小仔一樣,首接掐住了太后的後脖頸,將整個人提到了半空。
太后的雙腳離地蹬,嚨裡發出“荷荷”的氣音,一張臉瞬間漲了豬肝。
“太后娘娘,咱們玩個問答遊戲。”沈知微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的黑哨子,目卻瞥向頭頂那己經開始搖搖墜的橫樑,“這一片都要塌了,出口在哪?還是說,您想留下來給先帝陪葬?”
太后拼命翻著白眼,手指巍巍地指向慈安宮側殿的一尊觀音像。
“左……左轉三圈……”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沈知微沒有毫戰。
此時,頭頂上方傳來令人牙酸的“嘎吱”聲,那支撐主殿的金楠木大梁終於不堪重負,帶著數噸重的瓦礫和碎石,轟然砸下。
這要是砸實了,別說人,連鐵人都能砸鐵餅。
“就是現在!頂住!”
沈知微腮幫子一鼓,吹出了一道急促得幾乎要破音的指令。
西個材最為魁梧的黑甲死士瞬間衝了上去。
他們並不懂得什麼恐懼,也不明白什麼之軀,只是忠實地執行著那個足以讓他們碎骨的命令。
西雙鐵臂高高舉起,用肩膀生生地扛住了那帶著萬鈞之勢砸落的火梁。
“滋啦——”
皮被高溫瞬間碳化的焦臭味瀰漫開來,即便沒有痛覺,那巨大的力也得死士們的膝蓋骨發出了崩裂的脆響。
但這爭取來的幾秒鐘,足夠了。
“老闆,走!”沈知微一把撈起靠在牆角的蕭衍,也不管他那一米八幾的大個子有多沉,架起他的胳膊就往死士撐出的那條“通道”裡衝。
蘇曼青隨其後,手裡死死攥著那捲羊皮紙,跑得比兔子還快。
就在他們衝出大殿,踏後院那個滿是荒草的開闊地時,後傳來轟隆一聲巨響。
慈安宮的主殿徹底坍塌,那幾個充當人支柱的死士,連同裡面的罪惡與秘,一同被埋葬在了廢墟之下。
沈知微大口著氣,肺部像是拉風箱一樣劇痛。
但很快發現不對勁。
那些跟著逃出來的剩下的十幾個死士,並沒有因為離危險或者沒有指令而散去。
相反,他們像是聞到了腥味的鯊魚,慢慢地、一步步地朝著圍攏過來。
哪怕並沒有吹響哨子。
“怎麼回事?”蕭衍半個子掛在沈知微上,失過多的臉上慘白一片,但眼神依然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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