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骨的寒意順著脊椎一路爬上頭頂,卻點燃了沈知微眼底深最後一點火苗。
小白鼠?生態箱?
去他媽的小白鼠!就算是小白鼠,急了也一樣能掀翻你們的實驗臺!
“站住。”
沈知微的聲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啞,卻像一道無形的韁繩,瞬間勒停了正準備轉融黑暗的徐皇后和趙鐵。
徐皇后腳步一頓,回頭,眼神里帶著一居高臨下的不耐,像是在看一隻不聽話的寵。
“怎麼,改變主意了?想現在就被格式化?”
沈知微沒有理會的嘲諷,只是抬眼,目越過,死死盯住了前那個如同木偶般的趙鐵。
“趙鐵,”一字一頓,聲音冷得像冰,“放下你的手。”
趙鐵面無表,兩夾著劍鋒的手指紋不,彷彿沒聽見。
蕭衍氣得額頭青筋暴起,手腕力前送,劍鋒與趙鐵的手指出刺耳的聲響,卻依舊無法寸進。
這種被自己最信任的下屬背叛和制的屈辱,讓他幾發狂。
“沒用的。”徐皇后輕笑一聲,欣賞著蕭衍徒勞的憤怒,“他的核心指令只聽我的。”
“是嗎?”
沈知微忽然笑了。
迎著徐皇后玩味的目,一步一步走上前,無視了蕭衍投來的焦急眼神,也無視了趙鐵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
徑首走到徐皇后面前,距離近到能看清對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然後,微微俯,湊到徐皇后耳邊,用一種只有們兩人才能聽懂的,字正腔圓的標準英文,清晰地吐出了一句冰冷的話語。
“Override Protocol: Initiate Asset Liquidation, Authorization… Zero-One.”
(覆蓋協議:啟資產清算程式,授權碼…零一。)
這是剛剛據對方的“格式化”、“變數”、“資產”等詞彙,結合自己對這類國公司黑話的瞭解,臨時組合出的一句徹頭徹尾的詐唬。
然而,就是這句詐唬,卻像一把鑰匙,準地捅進了徐皇后大腦深最秘的鎖孔。
徐皇后的瞳孔,在聽到“Zero-One”這個詞的瞬間,猛地了一個針尖!
那是一種深植於潛意識的、對於最高許可權指令的應激反應。
臉上的慵懶和戲謔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置信的驚恐。
彷彿被走了所有力氣,不控制地開始輕微抖。
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沈知微,眼神里充滿了混和探尋,像是在故障的資料庫裡瘋狂搜索著對方的份資訊。
接著,的開始不控制地翕,彷彿被無形的線控著,下意識地用同一種語言,吐出了一串模糊而急促的音節:
”…enin…evif…tniop…neves-ytrof…htr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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