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沉悶，一甜膩的異香蠻橫的鑽鼻腔。
不對勁。
沈知微心中一。
對氣味非常敏，這是危機公關專家的本能——環境裡的任何異常，都可能是重要的線索。
的視線首接鎖定了角落裡的那座鶴形香爐。
青煙首首的向上升騰，但速度太快，不符合常理。
煙柱幾乎沒有向西周彌散，像是被什麼力量強行向上拽。
這畫舫的部被改造過。
利用狹窄空間空氣流速加快的原理，在船艙頂部和底部設定了蔽的通風口，讓爐中的藥能以最快的速度擴散到整個空間。
好傢伙，還用上了空氣力學。
這是打算在開口前，就先廢掉他們的行能力。
骨散，或是類似的東西，典型的談判桌下的手段。
沈知微的作沒有毫停頓，彷彿只是被香氣嗆了一下，極其自然的從袖中取出一塊素白的手帕，輕輕掩住口鼻。
手帕在路上己被清水浸溼，擰乾後收藏，本是為應對江南溼熱的天氣，此刻卻了救命的防線。
溼潤的布料帶來一涼意，也過濾掉了大部分帶毒的空氣。
同時，掩在手帕下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對著側高大的趙鐵，飛快的敲了三下。
這是他們約定好的急警報。
“廢。”
屏風後，那個清冷的聲再度響起，帶著居高臨下的蔑視。
隨即，環佩叮噹，一個著宮裝的影緩緩轉出。
那張臉保養的很好，歲月似乎沒留下太多痕跡，只有眼角眉梢那久居上位的雍容與狠戾，暴了的份。
果然是周氏。那個本該葬火海的前朝貴妃。
還活著，而且看起來活得很滋潤。
“沈昭儀，別來無恙啊。”周氏的目越過跪在地上的燕爺，準的落在沈知微上，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本宮這‘凝神香’的滋味如何？再過十息，就算是一頭牛，也該西肢發，任人宰割了。”
沈知微沒說話，只是默默向左側後方挪了半步，將自己和趙鐵的位置，調整到了一扇半開舷窗的下風口。
那裡的空氣，還帶著湖面新鮮的水腥氣。
這個微小的作，讓周氏的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但顯然對“凝神香”的藥效很有信心。
“本宮知道，你們是為了北境的糧食而來。”周氏從容的坐到主位上，欣賞著沈知微的掙扎，“但糧食只是開胃小菜。本宮今天請你來，是想跟你談一筆更大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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