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冷宮才人,我帶熱血王爺殺瘋》第309章 別說話,吻我,這叫戰術沉默(1)

作者:洗澡喝普洱·1個月前

幾乎要將整座大殿掀翻的滔天怒火,被沈知微一隻纖細卻不容置喙的手,生生按了回去。

的手掌不大,甚至還帶著剛才奔波後的涼意,就這麼突兀地捂在了蕭衍的上。

掌心下,是兩片抿著、因極致憤怒而微微抖的

“唔……”蕭衍嚨裡發出一聲被抑的悶響,猩紅的眼睛死死瞪著那塊令牌,如果眼神能殺人,這塊倒黴的玄鐵早就被挫骨揚灰了。

“別出聲,聽我說。”沈知微的聲音得極低,溫熱的氣息幾乎是著他的耳廓鑽進去,像一微弱卻不容忽視的電流,瞬間平了他即將暴走的神經,“你現在下令全城搜捕,是想告訴他,我們己經拿到‘門票’,請他趕換個地方繼續玩失蹤嗎?”

的另一隻手,指甲尖在令牌的邊緣輕輕刮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看這裡。”將令牌舉到蕭衍眼前,燭下,那令牌邊緣呈現出一種極不自然的、嶄新的磨砂質,“這塊令牌的材質是天外玄鐵,水火不侵。那幫藥兵被燒了灰,它卻連個形都沒變,這正常嗎?還有這磨痕,明顯是有人在事後,用金剛砂特意打磨掉了一些燒灼的瑕疵,好讓我們能看得更清楚。”

蕭衍眼中的慢慢褪去,取而代 ?之的是一種冰冷的瞭然。

這不是證,這是戰書。

是那個他以為早就死了的大哥,隔著三年的時和一堆焦,遞過來的一封請柬,邀請他參加一場你死我活的腥遊戲。

“他算準了你會暴怒,會失去理智,會立刻調軍把整個京城翻個底朝天。”沈知微的語速快而清晰,像是在進行一場爭分奪秒的危機公關,“那樣一來,你手裡有多能用的人,防備有多森嚴,全都一覽無餘。而他,只需要換個馬甲,繼續在暗看你唱獨角戲。”

蕭衍繃的下顎線終於鬆弛下來,他反手握住沈知微的手腕,將的手從自己上拿開,掌心己是一片濡溼的汗意。

“那現在怎麼辦?”他問。

“演。”沈知微的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活一個準備給競爭對手挖坑的腹黑乙方,“他想看戲,我們就演一齣他最想看的。演砸了,演崩了,演到他覺得我們就是兩個不堪一擊的草包,主出狐狸尾為止。”

鬆開手,轉面向己經嚇得魂不附的張虎和角落裡待命的影衛十七,聲音恢復了昭儀娘娘該有的沉靜與威嚴。

“十七,張虎,立刻清理現場。所有藥兵骸,一概按普通刺客理,把他們上那些破甲爛了,換上我們衛軍的制式甲再燒,燒得越徹底越好。”

“啊?”張虎的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

“啊什麼啊?”沈知微一個眼刀甩過去,“演戲要全套,懂不懂?另外,在行宮門口那兩扇破門附近,‘不小心’落幾塊這個。”說著,從自己袖袋裡出幾塊備用的、刻著低階校尉名字的衛軍腰牌,扔給張虎,“記住,要做出我們遇刺後損失慘重、連自己兄弟的腰牌都來不及收的倉皇。”

代完這一切,深吸一口氣,像是醞釀緒的演員,下一秒,臉上那運籌帷幄的冷靜瞬間被一種歇斯底里的驚恐與憤怒所取代。

猛地轉,對著蕭衍就是一通劈頭蓋臉的“輸出”:“蕭衍!你的人都是幹什麼吃的!這裡是行宮,是京畿重地!居然能讓刺客到本宮跟前,你這個皇帝是怎麼當的!”

蕭衍愣了一瞬,隨即秒懂,影帝附般地回吼道:“沈知微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非要逞能驗什麼,我們會在這鬼地方被堵個正著嗎?除了你那張,你還會幹什麼!”

兩人的爭吵聲又大又難聽,毫無皇家面可言,把周圍倖存的幾個宮人和小太監嚇得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我懶得跟你這莽夫廢話!回宮!”沈知微“氣”得一跺腳,甩袖便走。

“走就走!誰稀罕!”蕭衍也怒氣衝衝地一腳踢翻了旁邊的火盆。

片刻之後,兩輛形制不同的馬車一前一後地駛出了西山行宮。

前面是昭儀娘娘的華麗駕,後面是皇帝陛下樸素的龍輦,一眾衛軍垂頭喪氣地護衛在側,整個隊伍都瀰漫著一打了敗仗的頹喪氣息。

然而,在那輛看似坐著沈知微的駕之,卻是空空如也,只有一個暖手的小銅爐孤零零地滾在角落。

真正的沈知微,此刻正像一隻貓兒般在後面那輛龍輦的夾層裡。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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