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已將趙非荀視作囊中之,不允許他人染指。
沈如綾哼了聲,臉仍鬱著。
顯然在錦鳶口中聽過後,愈發對自己未來的夫君不喜歡。
錢氏方才看向站著的錦鳶,面上出一抹浮於表面的慈祥淺笑,“前幾日辛苦你了,今日允你一日假,家去好好放鬆一日,明日再回來當值不遲。”說著,對秦嬤嬤略一頷首,“賞。”
秦嬤嬤應下,走到錦鳶面前遞上一個繡樣緻的錢袋子。
當初命領下試婚差事時,曾說事後有三十賞銀。
錦鳶雙手接過,想下跪磕頭謝恩。
有了這筆銀子,父親能再換個好些的大夫看病、吃幾幅好藥,妹也能穿上新裳了,且還能有些盈餘補家裡生計,今後兩年能過得寬裕些。
心中對國公夫人心懷激,但荷包放手中的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
三十兩銀子不該這麼輕。
錢氏、沈如綾已從堂上離開。
忍了三日,甚至賠上了清白,一半是為了這三十兩的賞銀,當下顧不得其他,拉開荷包倒在手中,滾出來的皆是絞碎的銀錁子,斷然是不足數的。
錦鳶起追上秦嬤嬤。
第19章 馬車私會
“秦嬤嬤!嬤嬤請留步!”錦鳶小跑著繞到秦嬤嬤跟前,先矮福了一禮,“嬤嬤,奴婢請教一問,當日夫人應允下來的賞銀是多?”
秦嬤嬤揣著手,皮笑不笑地答了:“三十兩紋銀。”
錦鳶把手往前遞了遞,掌心朝上開啟:“奴婢從銀袋子裡只拿到了這——”
“我當著夫人的面,十足絞了三十兩銀錁子進去,姑娘這是懷疑到老頭上去了?!走!夫人還未走遠,咱們去夫人面前說道說道!”秦嬤嬤揚手扣住的肩膀,輕蔑一笑,“姑娘別往後才是!”
錦鳶方才還篤信,此時卻搖了。
迎上秦嬤嬤諷刺的輕笑,心中不甘心卻還要死死遮掩。
強忍著,指甲扣掌心,“既然嬤嬤說是絞了三十兩進去……那必然不會有偏差……許是奴婢……路上走得慌忙掉了……”一字一句緩緩說著,眼眶中蓄起霧氣,“方才是奴婢衝了,還嬤嬤海涵……”
秦嬤嬤似乎是料定會有此反應,鬆了扣住的肩膀,略揚下顎,“姑娘自己想明白就好,得虧是老,換旁人,哪容得一個二等丫鬟撲頭蓋臉的來質問!”
錦鳶垂首,死死忍著緒。
屈膝福,“奴婢……謝過嬤嬤……”
蹲著,秦嬤嬤卻故意從旁用力而過,作之大,竟是將撞到了地上,手掌撐地,掌心一片火辣辣的疼,這一摔更牽連著後背的傷勢,可秦嬤嬤像是沒看見一般,甚至都不曾回頭看一下。
錦鳶撐著爬起,咬著快步朝府外走去。
這一刻,只想儘快逃離國公府。
銀子定是秦嬤嬤昧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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