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分別數日的人來說,相擁只是飲鴆止。
沈如綾從顧生的懷中抬起頭來,眸中含淚,眸底是濃到化不開的深,清麗的面龐也因此染上了豔。
二人愈發氣息愈發近,愈發灼熱。
互一眼,難自持。
顧生垂首吻上時,沈如綾並未拒絕,反而是主著踮起腳來,雙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將自己送上。
纏吻後分離,慾漸濃。
顧生用手掌著的面頰,深難抑:“今夜終於見到綾娘,將綾娘像這般擁在懷中了。”
語氣深,如獲珍寶。
沈如綾聽得落淚,“我何嘗不是…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這些難以眠的夜裡,為君早已思斷腸……”
一字一句說著,仿若把自己的心挖了出來,給他看。
顧生作溫地用袖子拭面頰淌落的眼淚,聲調一如既往的儒雅,“別哭紅了眼,小心明日讓你那伺候的嬤嬤瞧出端倪來。”
提及嬤嬤,沈如綾面顯然張了起來。
“你是怎麼進來的?嬤嬤夜裡警覺,一有點風吹早點就要來我屋子裡!你快走…別讓嬤嬤將你扣住了,我才求得母親…放過你……”說出‘走’時,心痛如刀絞。
眼淚落得更急。
顧生只得將擁懷中,心疼的喟嘆,“我使了些法子,想必他們能一夜睡至天亮,綾娘當真狠心捨得讓我走…”
“我不捨得!我如何捨得!”沈如綾枕在他前,闔目落淚,“你不知…我…我曾有過顧郎的孩子……”
顧生的子狠狠一,他用力握住的手臂,將子從懷中拉出,“那孩子呢?”
“沒了…”沈如綾悲痛著開口,“被我母親察覺後,惹大怒,爭執時孩子就沒了…”雙手揪住顧生的襟,落淚訴:“顧郎顧郎,我那時都快疼死、也要恨絕…你卻不在…為何今夜才來見我啊……”
訴盡相思,也道出哀怨。
顧生聽後滿眼心疼,再度將用力擁懷中,恨不得將納自己的裡,“綾娘,是我來遲了,是我不好,讓你苦了。”他說著,又低頭吻著的額頭,耐心的安著的緒。
沈如綾適才好些。
顧生低聲問,“是花燈會那夜,是麼。”
沈如綾聽得面紅,略略點頭,“是。”
顧生沉一聲,掀,吐出一句:“孩子…沒了也好。”
沈如綾瞬間惱了,用力要將他推開,面上還殘留著淚痕,質問道:“顧郎此話何意!”
顧生用雙臂將攬住,不讓推開。
掙扎之下,又惹出沈如綾一串眼淚,絕而惱怒,用力的捶打著顧生。
顧生沉默,任由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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