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這事倒是累了吉量跑了一圈。
是娘娘跟前得臉的姑姑，自然也有一個自己的小帳子，才坐下喝了半口茶，芳菲就來尋，附耳輕聲說了句娘娘不大好。
吉量哪敢再歇，打起神又往前頭去了。
進了帳子繞過屏風，看見娘娘側著閉眼落淚，雙手攏在腹上，無聲地哭著。
吉量心中大疼，也跟著紅了眼眶，跪在人榻邊上，低聲哄勸著：“娘娘…小姐，您子本就不大好，這幾日趕路勞累，更不該這麼傷心落淚。”
禾閉著眼，眼淚打溼的眼睫溼漉。
掀，滿口苦：“我這輩子…註定子緣薄了…”
不能再生育是禾心底無人敢揭的傷疤。
這些年，荀哥兒幾乎不曾令心，便將滿腔母傾注在喬櫻兒上，將當做親生兒養，可今日，才意識到，喬櫻兒終究不是從肚子裡生出來的。
以至於說出這一句子緣薄來。
吉量心疼主子，早就問候了喬家的祖宗八代，痛斥喬家：“娘娘！是那喬家心思不正、本為貪，娘娘嘔心瀝地養，還將自己邊的嬤嬤撥過去伺候，奴婢說句逾越的，哪怕是當年的荀哥兒也不過如此。喬家那邊風氣如此，等回了京，喬嫁出京城，此生也不會再見，也就清靜了。”
緩了緩，語氣中帶了幾分驕傲後才開口：“咱們的大哥兒是個好的，如今邊伺候的婢子也是個安分的，過個一二年，大哥兒娶了妻，也該開枝散葉，到時候啊，依奴婢看，娘娘定會是子孫滿堂！”說著說著，吉量面上帶著喜悅的笑意，彷彿都想象到了那一日，“就是咱們娘娘是個靜的，被那些小祖宗們祖母祖母地著，說不準都要嫌吵得厲害要躲清靜呢！回頭等柳嬤嬤回來了，奴婢問問看，好提前替主子想出來一二三個躲清靜的由頭來！”
吉量說得生趣，連說帶演的，還真的把禾給鬨笑了。
帳子外頭的婆子丫鬟們聽見笑聲，也紛紛鬆了口氣。
*
藥丸子一時來不及治好。
小喜留下了銀子，說明日再派人來取，又按著方子抓了一包避子湯帶回自己和芳菲姑姑的帳子裡去熬，熬好了才端去給錦鳶喝下。
錦鳶手著碗邊不燙，端著一口氣飲盡。
這方子同之前吃的不大一樣。
酸苦得很。
一時不適，犯了個噁心，險些把藥吐出來。
小喜連忙捧了盞茶來：“委屈姑娘這一頓藥了，太醫說了，這是藥丸子的方子，熬湯藥有些難以口，但製藥丸子吃下，每日一顆，既便利又比從前的不傷子。”
“娘娘周——”
“大公子回來了！”
第228章 侍候……什麼的……
錦鳶聽著靜後連忙起，把藥碗遞給小喜，“你先下去。”
小喜應是，匆匆退出帳外。
但仍是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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