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他心中所想所念。
……
再之後，石榴進來收拾東西，錦鳶正坐在妝鏡前梳妝，篦子梳著青，眼神去不敢看鏡中的自己。
石榴撿起堆在圈椅上的衫，看著一裂開道口子，不免有些可惜，捧著去尋錦鳶，“這裳還是昨兒個第一次上，就破了一道口子，只是這針法實在複雜，奴婢不懂，不如拿出去請外頭的繡娘修補？”說著，嘟囔著說這可是上好的料子。
錦鳶臉頰火熱，又想起昨日那些畫面來，梳髮的作快了些，“不用了，拿去扔掉就是！”
石榴：“啊？”
石榴：“娘子真要扔了呀？”
石榴的語氣太過詫異，愈發讓錦鳶面上發燙，低頭裝作挑選首飾，回了一句：“我隨口混說的，拿去箱底下。”
石榴一臉可惜著道：“今後娘子都不穿了麼？明明娘子穿這裳那麼好看。”
“不穿了。”
盤起髮髻，南紅玉簪，臉頰紅著咬牙道：“不穿了，再也不穿了！”
石榴雖不解，可聽著娘子語氣有了幾分緒，不敢再多問，捧著裳出去。
錦鳶才放下篦子。
盯著銅鏡中的自己。
什麼大公子對的裝扮反應平平，都是他故意裝出來給瞧的。
前天夜裡那樣……
昨日白日里還、還……
念及這些不能為外人道的種種，咬了下，真真是煞人也。
袁大夫的話當真沒有錯，大公子的餘毒真是一點兒也不會影響日常起居……
今後再也不要穿那樣的了。
待梳妝完畢，屋子外傳來竹搖的聲音，帶了幾分欣喜。
“娘子！”
“柳嬤嬤來啦！”
錦鳶臉上的漸漸淡去，掀起眼瞼，眸平靜如一潭死水，應了聲‘我這就出來了’，戴上耳墜，起出門去。
今日，是去錦家認親之日。
也是與爹爹、妹重逢之日。
*
錦氏一夜被噩夢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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