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何懼？
趙非荀才第一次正眼看向眼前的毒婦。
眼中的厭惡不加掩飾。
“莫須有？”他冷笑一聲，“楊婆子、三個盜匪難道還不夠定你的罪？”
瞬間，錦氏的面上閃過驚。
退去。
楊婆子…
不是已經弄死了？
怎麼能還活著！
難道是——
錦氏立刻看向癱坐在地上的婆子。
錦鳶強行平復緒，袖子下的手指攥著，口中生出濃濃的苦味，連著舌尖都麻木了，“姨母，人證證俱全。三條人命，再加上我這條未遂的，告訴我，你為何要下這些手。”
只是這一次，沒有眼淚。
錦氏看著婆子的沉默，如何猜不到自己為何會敗。
一時間，只覺得可笑之至。
謹慎小心，最終，卻栽在自己信任的婆子上。
那這幾年的籌謀算計…
又算什麼？
在這一瞬間，暴怒、不甘、怨恨、咒怨……這些折磨了二十多年的負面緒已瀕臨極限，破口大罵，裹挾著恨，豁出去了，惡狠狠的瞪向那個被人保護起來的錦鳶，不過是個賤婢、私生——
如果沒有忽然出現！
自己的人生怎會被徹底打！
如果沒有垚娘那個賤人——
如果沒有兄長的計算——
如果沒有這一切——
怎麼會變這幅模樣！
“為什麼？就為你不該生出——”
“所有的一切——”
錦氏的怒吼聲被婆子嘶聲裂肺的喊聲打斷，婆子跪在地上，抬起頭，雙目充，繼續重複著話：“一切都是我一人所為！人是我殺的！毒也是我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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