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視線垂下，如是一群螻蟻，問道：“既然吃了這麼久的苦頭，那本王再問你一句話，只要你如實回答，本王就把你們放出水牢。聽清楚了嗎？”
這一刻，錦大二人如任人宰割的羔羊。
著恐怖駭人的上位者。
他連連點頭，被刺骨的水凍得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王、王爺…有…有話儘管…問……我…一定…說…”
南定王滿意的頷首：“當年為本王解毒之人，是誰？”
他語氣甚至可以說是和善。
錦大目驚恐，卻又強行下：“是…是錦側妃……”
南定王眯了下眼睛，開口：“繼續放水！”
注水口再次噴湧灌水進來！
水面已經到他們的腰間，水牢本就狹窄，水流洶湧灌，水面快速上升，一點點過腹部，呼吸開始變得困難，已有種微微窒息的錯覺，兩人駭然失，抱在一起。
恐懼短暫戰勝了理智，錦大忍不住破口大罵：“王爺想要草菅人命——濫殺無辜嗎！！”
南定王：“以本王的權勢，殺你們二人難道還會讓人查到南定王府上來？本王已經給過你們一次機會，誰讓你們不如實回答。”
他說的輕描淡寫。
在他口中，彷彿他們本不是兩條活生生的人命！
錦大瀕臨崩潰，仍死死咬著牙：“王爺——當年就是我大妹妹舍了清白為您解毒！若是我們敢騙你——大婚之夜如何能慢地過——”
“繼續放水。”南定王站起，口吻冷漠至極，“溺死後直接拖去錦氏院中。”
水面越升越高。
迫腔。
錦夫人的雙腳已經徹底麻木，腳踝歪了一下，整個人猛地下墜，四面八方的汙水朝著湧來——
灌的口鼻之中！
不——
不能死——
還有四個兒！
不能死！
錦大一把抓起下沉的錦夫人，抬著僵的手背狠狠拍打的後背，低聲道：“別怕——他不敢真的——啊……”
話還未說完，錦夫人竟是一掌用力將他推開！
整個人生出一力。
一為母者必須要活下去的力氣，支撐著走到水牢邊，雙手死死住石壁突出的一角，吊著自己的子才不至於跌落下去，仰頭看著上方的南定王，聲嘶力竭的吼出聲來：“我說——王爺！他不說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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