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也守在一旁。
熬得雙目通紅，眼眶中也閃過一抹淚，迎上錦鳶看來的視線，勾，似乎想出一個釋懷的笑容，“二十三年了——我總算是把欠著他的一條命還了。”
說話的聲音極輕。
若非錦鳶看見眼底的釋然，只怕會當是自己的幻聽。
第472章 大夏的人要打進來了！！快逃啊！
二十三年…
一條命…
是什麼意思？
錦鳶想要張口問，目中，看見大伯母目明明是在看著，視線卻不像是真切地落在的臉上，更似過在看追憶中的誰——
……
“若當年我母親在生穆蘭時，大伯母能不畏懼族長的命令，直接提出保住母親捨棄孩子的話，我娘絕不會生生熬到生產之日，而後難產致死。”
……
忽律穆惜的聲音突兀的在耳畔迴響起來。
可當時的滿心只有自己。
哪裡還有心思留意旁人的生離死別。
現在想來——
大伯母方才那句話的意思，或許是在指，今日救下了，抵銷了二十三年前捨棄忽律穆惜之母的人命債。
襁褓的嬰兒小聲啼哭著。
令婦人從陳舊的記憶裡回神。
看著錦鳶蒼白的面頰上，眼神似有所察，語氣淡淡地回應：“一切等你恢復好了再說。”
竟是不曾否認。
錦鳶垂眸，卻不敢看。
大伯母以為自己真的是忽律穆惜的妻子，腹中的孩子也是忽律穆惜的孩子，是還了忽律穆惜一命。
是忽律穆惜將捲危難之中，如今不過是奪回了自己的命，對忽律穆惜，理直氣壯。
只是在面對大伯母時，的激混雜著一愧疚。
穩婆用布將嬰兒上清潔乾淨。
嬰兒的啼哭聲響了些。
立刻牽了錦鳶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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