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微月去扯他的袖，上面有瑪瑙的袖釦，有點冰。
“能不能先不要...”程微月眼的看著他，聲音輕輕的：“我害怕他們氣急敗壞對蝶蝶做什麼，最近的心已經很糟糕了。”
周京惟看著小姑娘白細膩的面容。
他沒有忍住，手了，才低聲道：“放心，我心裡有數的。”
程微月說好。
路上又是下雪。
涇城的氣候越來越不穩定了，忽晴忽雪。
程微月看著粘在側車窗上的雪粒，隔著玻璃描繪著形狀，撲閃撲閃著眼睛。
的語氣帶著點說不出的可：“周京惟，你說這次下雪，雪能不能堆起來。”
“也許吧，”周京惟頓了頓，聲道：“要是堆起來了，我陪小月亮堆雪人。”
程微月驀然看向他，有點雀躍：“真的嗎？”
周京惟這段時間是真的很忙，陪著程微月的時間，幾乎都是從繁冗的行程中拼命出來的。
可哪怕如此，他還是說：“嗯，真的，我從來不騙你。”
回到家中，周京惟替程微月上了藥，看著棉籤上的跡，眼底有淺淺的戾氣暈開。
他薄微抿，著棉籤的手，指骨有點泛白，偏偏在程微月看向他的一瞬間，所有的負面緒收斂乾淨，又變了那副慵懶斯文的模樣。
他的語調聽不出端倪，堪稱溫和：“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程微月說沒有，說完了，笑嘻嘻的湊過來親親他的側臉：“周京惟...”
“嗯？”
“我今天本來很不開心的，徐家那對姐弟可太討人厭了，可是我看見你，又覺得很開心。”
說的這麼不加修飾，滿是依賴。
周京惟一顆心一再，什麼重話都說不出來：“知道了，下午在家好好休息，有什麼吩咐就和管家說，我下午有點事要理。”
程微月好奇：“什麼事呀？”
周京惟沉片刻，說：“工作上的事。”
程微月沒有多問，這一上午的折騰，確實也累了。
景星集團。
會議結束，葉城看著著眉心臉困怠的趙寒沉，道：“董事長，您要不要再和秦賀吃頓便飯？”
“便飯？”趙寒沉冷笑，語氣說不出的諷刺：“我再和他吃下去，景星的董事會我怕是要給他留個席位了。”
自從上次汀蘭衚衕的事不歡而散後，趙寒沉和秦賀就沒有再見過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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