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宮大殿的氣氛凝固得如同結了冰的豬油。
“報——！！！”
又一名傳令兵跌跌撞撞地衝進大殿，膝蓋在地磚上磕出一聲脆響。
“稟奏陛下、尚書令！十八路諸侯聯軍己至酸棗！盟主袁紹歃為盟，號稱帶甲五十萬，戰將千員！”
“前鋒孫堅部驍勇異常，汜水關守將華雄……華雄請求增援！”
五十萬。
這個數字像是一塊巨石，狠狠砸在朝堂之上。
剛才還因為不想種土豆而裝死的文武百，此刻真的快嚇死了。
竊竊私語聲在大殿炸開，像是一群蒼蠅在開會。
王允站在武佇列首位，原本佝僂的腰背此刻得筆首。
他捋著鬍鬚，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快意。
好啊。
報應來了。
你蘇牧不是能耐嗎？不是能造紙嗎？不是能把呂布忽悠瘸了麼？
現在天下諸侯共擊之，看你那幾千幷州狼騎怎麼擋得住五十萬大軍的碾！
王允出列，雙手抱拳，聲音洪亮得不像個老頭。
“陛下！尚書令！如今賊勢浩大，不可力敵！”
“老臣以為，當務之急是下罪己詔，將……將某些惹怒天下的佞出去，以平息諸侯之怒，保我大漢社稷安寧！”
這話雖然沒點名，但誰都聽得出來，那個“佞”指的就是坐在龍椅旁打哈欠的蘇牧。
群臣中立刻有不人附和。
“司徒大人所言極是！”
“出蘇牧，或許還能保全！”
坐在上首的劉協嚇得小臉煞白，下意識地往蘇牧邊了，抓住了蘇牧的袖角。
蘇牧正在研究手腕上那塊勞力士。
秒針滴答滴答地走著，聲音清脆悅耳。
聽到王允的話，他連頭都沒抬，只是用小指掏了掏耳朵。
【吵死了。】
【這王老頭是不是更年期到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在那賴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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