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冷笑一聲，摺扇“啪”地敲在床沿上。
“呂布！你看著我！”
呂布木然地轉過頭，眼中是一片死灰。
“這就認慫了？這就想當頭烏了？”
蘇牧站起，揹著手在房間裡踱步，語氣中帶著一恨鐵不鋼的意味。
“奉先啊，你可知，這世間真正的強者，都是孤獨的？”
蘇牧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呂布，聲音低沉而富有磁。
“古往今來，多英雄豪傑，最後都死在了酒二字上？”
“董卓為何而死？因為他沉迷，被掏空了子，了骨頭！”
“你以為這是上天在懲罰你？”
蘇牧猛地彎下腰，臉幾乎到了呂布的鼻子上，那雙眸子裡閃爍著一種近乎妖異的芒。
“錯！”
“這是上天在選中你！”
呂布渾一震，灰暗的眸子裡閃過一迷茫：“選……選中我？”
“沒錯！”
蘇牧首起，張開雙臂，彷彿在擁抱整個天下。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其……還有，斷其是非！”
“你知道這是為了什麼嗎？”
呂布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是為了讓你無牽無掛！是為了讓你心無旁騖！”
蘇牧的聲音越來越激昂，帶著一種蠱人心的魔力。
“有了人，你就會有肋。有了兒，你就會有牽掛。你的戟就會慢，你的心就會！”
“但現在，你沒有了！”
蘇牧指著呂布的下，語氣堅定得像是在陳述真理。
“那一寸累贅沒了，你的弱點也就沒了！”
“從今往後，再沒有人計能害得了你！再沒有兒長能絆得住你！”
“你的眼中，將只有手中的戟，和這浩浩的天下！”
呂布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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