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時剛過,天邊才泛起淺淡的魚肚白,長安城的空氣裡還帶著侵人的冷意。
太守府門前,五十名驚雷特種兵早己整裝待發。
清一的黑勁裝,揹負神臂弩,腰掛橫刀,馬鞍旁還掛著鼓鼓囊囊的布袋。
那裡面裝的是龐統剛研發出的真理。
戰馬打著響鼻,撥出的白氣在火把的映照下聚散無常。
蘇牧打著哈欠。
“主公,時辰到了。”
趙雲一銀甲,在火下熠熠生輝。
蘇牧趴在馬背上,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造孽啊!】
【老子為什麼要裝這個?】
【舒舒服服躺在水床上睡到自然醒不香嗎?非要大半夜爬起來去幾千里外搶人?】
【這邦邦的馬鞍,哪有蟬兒的大乎?哪有文姬的懷抱暖和?】
【這該死的責任,遲早害死我!】
正抱怨著,府門忽然亮起了幾盞燈籠。
一陣香風襲來,生生把這凜冽的寒風都給沖淡了幾分。
只見西道倩影,披著厚實的狐裘大氅,蓮步輕移,走了出來。
為首的貂蟬,手裡捧著一件在此刻顯得格外厚重的玄披風。
左側是蔡文姬,右側是馬雲祿。
而走在最後的,是換了一利落胡服,面覆薄紗的甄宓。
蘇牧原本耷拉著的眼皮一下就睜圓了,腰桿子也不自覺地首了。
【臥槽!團既視!】
【這大半夜的,一個個不睡覺跑出來送行?】
【這排面,這值,這構圖……要是能拍張照發朋友圈,老子能把曹孟德那群土鱉羨慕死!】
【特別是雲祿這丫頭,那……嘖,那線條,絕了!】
馬雲祿原本正心疼蘇牧即將遠行,聽到這心聲,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把柺杖給扔出去。
咬著銀牙,狠狠瞪了蘇牧一眼,一瘸一拐地衝上前,一把扯過蘇牧的領,作魯地幫他整理有些歪斜的護甲。
“到了那邊,給老孃沾花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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