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景，渡的戰報像飛蝗一樣往長安湧。
龐統每日清晨抱著一摞帛書跑進正堂，念得皮子起泡。
“許攸獻計襲烏巢，曹親率五千銳夜襲，火燒了淳于瓊三座糧倉。”
龐統翻過一頁。
“但袁紹反應比預想中快，張郃、高覽兩部三萬人即刻回援，曹沒能全而退，折損了一千二百人。”
蘇牧嚼著一塊牛乾，沒抬頭。
“然後呢？”
“然後曹雖然燒了烏巢，但沒燒乾淨。”
“淳于瓊死了，糧草毀了六，剩下西被袁軍搶回去了。”
龐統放下帛書，出葫蘆灌了一口。
“袁紹傷了筋骨，曹也沒討到大便宜。”
“兩邊現在都在營寨裡傷口，誰也不敢先。”
蘇牧把牛乾嚥下去。
“死傷呢？”
“曹軍折損八千餘，袁軍折損兩萬出頭。”
“但袁紹底子厚，兩萬人對他來說不算傷基。”
龐統頓了頓，公鴨嗓低了幾分。
“倒是曹那邊，糧草又快見底了。”
“他的人昨日又來了，問咱們能不能再賣三十萬石粟米。”
蘇牧終於抬頭。
“出什麼價？”
“每石粟米二兩白銀，比上回貴了三。另外，曹還想加購五百桶火油和三千支箭矢。”
“火油漲價了沒有？”
“漲了。上回每桶八百錢，這回他們咬牙出到一千二。”
蘇牧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往椅背上一靠。
【好啊，打，接著打。】
【兩邊都缺糧，都缺軍火，唯一不缺的就是銀子。】
【袁紹那邊郭圖上個月剛下了一筆五萬兩黃金的訂單，買我三百架連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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