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嘆了口氣，擺擺手。
“行了孟起，雲祿隨行之事己定。有子龍在暗中照應，出不了子。你且退下吧。”
馬超見蘇牧發話，只得悶聲領命，臨走前還狠狠瞪了妹妹一眼。
三日後。
長安城南門外，晨霧未散。
一支二十餘人的商隊靜靜集結。
沒有旌旗，沒有甲冑，拉貨的馬車也換了尋常的式樣。
甄宓今日換了一月白的男裝圓領袍，長髮用木簪束起，手中握著一把摺扇。
雖是男裝，卻難掩清麗俗的骨相，反倒多了一雌雄莫辨的俊逸。
正站在車駕旁，核對最後的貨單。
“主公。”
龐統攏著袖子走過來，公鴨嗓得很低。
“貨都裝好了。明面上是西域的香料和蜀錦，暗格裡放了五十塊咱們新出的高純度皂，還有兩壇提純的酒。”
“嗯。”
蘇牧一青衫，打扮賬房先生的模樣。
“這些是敲門磚。”
“若那人真懂行，看到這些東西，自然會上鉤。”
龐統左右看了看，湊近半步。
“主公，屬下多問一句。”
“若到了江東，真查出那人……與主公一樣，甚至比主公懂得多，當如何？”
蘇牧看著遠的道，語氣平淡。
“能為我所用，便帶回長安。”
“若不能呢？”
“那江東，就只能有一懂化學的。”
龐統心頭一凜，沒再多言，拱手退後。
另一邊，趙雲穿著布短打，頭戴斗笠，扮作商隊的趟子手首領。
他後跟著十五名幷州老兵，個個眼神斂，腳步沉穩，兵刃全藏在車底的暗格中。
馬雲祿也換了利落的青勁裝，腰間纏著鞭，騎在一匹雜馬上，警惕地掃視著西周，彷彿路過的每隻母蚊子都是江東派來的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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