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甄宓的著蘇牧的耳廓，氣聲細如遊。
“昨夜子時至寅時，走廊外有人駐足聽。至半個時辰。”
蘇牧眨了一下眼。
甄宓繼續：“離開時腳步極輕，幾乎無聲。”
馬雲祿從門邊翻了個，湊過來，聲音得很低。
“那個人的腳步間距很窄。不是幹活的丫鬟。像是過舞樂訓練的。”
蘇牧的微微蠕，氣聲只夠兩人聽見。
“訊息傳出去了就好。”
然後他在腦海裡“想”了一句——
【一夜沒睡好，脖子都僵了。這個陸若水到底什麼時候才跟我談正事？】
焦躁、疲憊、毫無章法。
甄宓聽到這段心聲，與蘇牧眼神匯了一瞬。
知道這是假的。
但門外如果還有人聽著，那這一句就是今早投餵的第一道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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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地東側。
一間雅室。
晨過紗帳落在榻上，錦被半卷，空氣裡飄著杏脯的甜膩。
陸若水斜靠在榻頭，月白長的下襬散開，出一截白玉似的腳踝。
小喬坐在上。
雙懸在榻側，一隻手搭在陸若水肩頭，另一隻手著一塊杏脯，往陸若水邊遞。
陸若水咬住杏脯。
順勢含住了小喬的指尖。
舌尖輕輕一卷。
小喬的耳霎時通紅。
嗔了一聲，“姐姐又欺負人”，卻沒有收回手指，反而用另一隻手抓住陸若水的領，把臉埋進的頸窩裡。
陸若水笑著攬住的腰，下擱在小喬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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