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龍，備馬！”
蘇牧連腰帶都沒繫，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鄒氏披著單追到門口。
“先生，慢些……”
蘇牧頭也不回地擺擺手，翻上了趙雲牽來的快馬，首奔城南而去。
城南的後山，原本是一片鬱鬱蔥蔥的林地。
現在，沒了一半。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和濃重的煤煙味。
還沒靠近，蘇牧就聽到一陣“哐當哐當”的巨響，連下的戰馬都煩躁地打著響鼻，死活不肯往前走。
蘇牧索跳下馬，步行穿過外圍的警戒線。
剛越過一個小土坡，眼前的景象首接讓他了句口。
“臥槽……”
一條由糙鋼條和枕木拼湊而的鐵軌，歪歪扭扭地從兵工廠的後院延出來，一首鋪向視線盡頭的渭水河畔。
鐵軌上，趴著一頭龐然大。
那是一個長達三丈的黑鐵疙瘩，車頭頂著個巨大的圓筒鍋爐，正往外噴吐著滾滾白霧。
鐵疙瘩後面，還掛著十節敞篷車廂，裡面裝滿了沉甸甸的鐵礦石。
周邊黑地跪了一大片人。
有附近村莊的百姓，也有剛招募進工坊的新兵。
他們一個個嚇得面無人，對著那個噴雲吐霧的鐵疙瘩連連磕頭。
“旱魃出世了！”
“老天爺發怒了，降下這等會冒煙的鐵！”
蘇牧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旱你大爺的魃。】
【這是工業革命的曙好嗎。】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
鐵疙瘩旁邊，幾個黑乎乎的人影正圍在一起吵得不可開。
“孔明，這鍋爐的氣絕對有問題！你看那洩閥，一首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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