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尖在下閃著寒芒，離蘇牧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寸。
馬雲祿坐在棗紅馬上，居高臨下地盯著蘇牧，又瞥了眼旁邊滴滴的蔡夫人。
空氣彷彿凝固了。
蘇牧頭皮發麻。
【臥槽！這姑怎麼來了？！】
【誰走的風聲？城防營那幫兔崽子，回頭全發配去挖煤！】
蘇牧反應極快，他猛地一拍大，滿臉痛心疾首，聲音拔高了八度。
“雲祿！你胡鬧什麼！”
馬雲祿被吼得一愣，握著長槍的手抖了一下。
蘇牧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馬雲祿的韁繩，語氣裡全是焦急和責備。
“你懷著孕呢！怎麼還騎馬？這要是顛著了，傷了胎氣怎麼辦？趕下來！”
這招先發制人，首接打了馬雲祿的節奏。
原本氣勢洶洶來興師問罪，被蘇牧這麼一通劈頭蓋臉的關心，反倒有些心虛了。
“我……我這不是聽說你急吼吼出城了嘛。”
馬雲祿撇了撇，手裡的紅纓槍慢慢放了下來，
“城防營說你連護衛都沒帶幾個，我怕你出事。”
蘇牧趕順坡下驢，出雙手。
“能出什麼事？我這是出來辦正事！快，慢點下馬，我扶著你。”
馬雲祿哼了一聲，把長槍扔給旁邊的侍衛，藉著蘇牧的力道翻下馬。
剛一落地，那雙大眼睛又盯上了旁邊還保持著盈盈一拜姿勢的蔡夫人。
人的首覺是可怕的。
尤其是看到蔡夫人那素白喪服，還有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馬雲祿心裡的警報瞬間拉響。
“辦正事？”
馬雲祿冷笑，
“這正事長得可真水靈啊。還穿著一孝，怎麼，太守府最近要辦喪事？”
蘇牧乾咳兩聲，剛要解釋。
旁邊跪在地上的蒯越眼珠一轉，覺得這是個表現的好機會。
他早就打聽過，蘇牧後院有幾個夫人，這位拿著槍的估計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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