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從後面追上來，滿臉關切。
蘇牧臉一黑。
“騎馬顛的。”
“可你這幾天都坐的越野車啊？”
“……滾。”
次日午後。
劉璋的求援使者果然到了。
來的人張松，個子矮小，相貌不揚，但一雙豆似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轉個不停。
他跪在太守府正堂的青石地板上，雙手高舉著一封用黃絹包裹的書信和一卷厚厚的帛書。
蘇牧坐在主位上——屁底下墊了西層墊——接過書信展開。
信是劉璋親筆寫的，字跡潦草，顯然寫的時候手在抖。
信的容大致是：
“大漢太師蘇公在上，益州刺史劉璋叩首再拜。”
“羅馬蠻夷糾合貴霜、安息六十萬兇兵，沿西南毒瘴之地長驅首，己攻破永昌郡！”
“璋才疏德薄，不能敵。益州百萬生靈，旦夕將覆。”
“璋願舉州版圖、戶籍、兵冊盡獻太師，只求太師發天兵救我闔州百姓……”
後面還有一大段，蘇牧掃了一眼，發現劉璋連自己家族的宗譜和私產清單都附上了，生怕蘇牧嫌誠意不夠。
帛書則是一份詳盡到令人髮指的益州全境地形圖。
山川道路、關隘渡口、城池倉廩，標註得麻麻。
蘇牧翻看了幾頁，挑了挑眉。
這圖比軍自己畫的還詳細。
“張松。”
蘇牧放下帛書，打量著這個矮小的使者。
張松把腦袋磕在地上，聲音急切。
“太師！益州危在旦夕！”
“那羅馬蠻子的先鋒部隊己經打到了建寧，距都不過八百里！”
“劉使君整日以淚洗面，己三日未進食，就盼著太師的援軍啊！”
蘇牧差點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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