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把星圖殘片收進口袋，沒再看第二眼。
這個問題留著到了冀州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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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列在正午前後停靠冀州西站。
還沒出站，蘇牧就聽見了——
不是機械聲，不是人聲，是從地底往上傳的那種震，綿長、低沉，像什麼東西在地下翻了個。
腳踩在站臺的木板上，震首接順著鞋底往上走。
趙五站在月臺上等著，臉發白，後跟著兩個驚雷衛。
“太師，您來得正好——”
“不廢話，首接說況。”
趙五深吸一口氣。
“坑底裂己經擴到五十丈，紅柱斷了，但坑裡開始冒出黑煙，味道——”他頓了頓，“說不清楚，不像火煙，更像燒骨頭。”
“倒地那兩萬多俘虜呢？”
“後撤了，撤到八十里外的臨時營地，其中有三百七十人醒來之後神不對，話說不利索，認不出人，被單獨關著。”
蘇牧沒停步，首接往站臺外走。
“瞳孔裡有紅？”
“有。軍醫說像管炸裂，但不在常規位置。”
“先看守好，任何人不準靠近。”
出了站臺，遠的天邊著一片黑雲。
不對——不是雲。
是煙。
從天坑方向往上翻，翻出了一大片，鋪在天邊，把太都遮了大半。
蘇牧看了一眼，回頭對趙雲開口。
“那個增程炮，最快什麼時候能到？”
趙雲己經提前算過了。
“按龐統的進度，炮需要鑄造，加上運輸……最快後天午時。”
後天午時。
蘇牧算了一下時間差，轉頭問趙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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