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深抬起手，朝著變異喪的方向輕輕一握。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變異喪的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住，骨骼從部折斷，暗紅的皮上出現了麻麻的裂紋。它甚至來不及發出慘，整個就像被榨乾的橘子一樣，癟了下去。
最後，它變了一攤暗紅的泥。
蘇瑤目瞪口呆。
三秒鐘，一隻變異喪，被了泥。
這就是末日王的力量？
顧深轉過，朝走來。
他的步伐不穩，像是隨時會倒下。上的暗紅暈在慢慢消退，但猩紅的眼睛依然沒有恢復正常。
他在蘇瑤面前蹲下，目落在捂著腰側的手上。
“傷到哪裡了？”他的聲音很沙啞，帶著一種蘇瑤從未聽過的溫。
“肋骨可能斷了。”蘇瑤咬著牙說，“你……你的眼睛……”
“我知道。”顧深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又失控了。但這次……我控制住了。”
“控制住了？”
“我沒有完全失去意識。”顧深睜開眼睛，猩紅己經褪去了大半，“我能聽到你的聲音，能知到你的位置。這讓我……沒有徹底掉進去。”
蘇瑤愣了一下。
的聲音？
“因為你在這裡。”顧深的聲音很低，像是隻說給一個人聽，“你的氣息，你的聲音……像錨一樣，把我釘在這個世界上。”
蘇瑤的心跳了一拍。
不是因為害怕，不是因為張，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悸。
“別說這種話。”移開目，“我救你只是為了任務。”
“什麼任務？”
“跟你沒關係。”
顧深沉默了片刻，然後出手，把從地上拉了起來。作很輕，像是怕弄碎什麼易碎品。
蘇瑤站穩之後，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一個新的急救包，開始理腰側的傷口。肋骨應該沒有斷，但肯定有骨裂，每呼吸一下都疼得厲害。
“你殺了那隻變異喪，”蘇瑤一邊包紮一邊說，“但它臨死前說的那句話，你聽到了嗎？”
顧深的表微微一變：“它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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