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起了一家還在京城的時候。”
阿三眼神有些放空，低聲道：“那時候，父親是京，祖父居西品，雖然不大，可我們家在京城有宅子，一家其樂融融。”
“可有一天，突然就變了。”
“祖父犯事了，父親其實言，在朝堂上死諫，結果陛下震怒，父親死了。”
“祖父也死了，我們一家倒了。”
“全家68口人，盡數流放。”
“途中，死了大半人，阿孃和我們來到了南離，我被東家看中，買了下來，還免了刺字！”
“阿孃和阿弟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他們都了有印記的人，從此便低人一等。”
“我去了花樓，被當件一樣培養，東家雖然對我們很好，可我知道，總有一天，我會真的變一個件。”
“首到，我遇到了姐姐。”阿三聲音越來越低。
也越來越虛弱。
顧南舒平靜的聽著，不能互通，這一刻算是明白了。
阿爺阿離世之時，心悲痛，但卻沒哭。
來了這，有娘有哥哥，還有一大家子疼的人，心的傷己經被平了。
此刻，聽到阿三的經歷，同，卻無法同。
阿三還在說：“姐姐，你的出現，讓我這個件有了一些別的想法。”
“姐姐，我竟然想一輩子待在你邊，你說，我是不是很自私？”
他努力把頭埋在顧南舒肩頭，想汲取最後一點溫暖。
“別說話了，你不會有事的。”顧南舒道。
阿三微微一笑：“姐姐給了我自由，是我沒用，我沒把握住。”
說著，他將自己手中的一樣東西遞給了顧南舒：“姐姐，這是我從那些人上拽下來的，他們……咳咳！”
話還沒說完，阿三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然後猛的掙顧南舒的懷抱，頭歪向一邊，吐出了一大口鮮。
“阿三！”
顧南舒早知道阿三了重傷。
致命傷。
救不了了。
知道阿三會死，可真到了這一刻，心裡突然悶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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