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薛五娘眉眼之間有些凌厲之，從青石上跳下來，用刀挑起孟映棠的下，“這模樣，就是個勾人的狐狸。”
嬋娟看著柳葉刀寒閃閃，不由替孟映棠了一把汗。
“我若是毀了你這張臉……不，先用你犒勞一下我的這些弟兄們，再毀了你這張臉……你猜會怎麼樣？”薛五娘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
家仇讓徹底喪失了理智。
孟映棠掐著自己掌心，讓自己冷靜。
“會讓我相公棄我如敝履。”淡淡道。
“你說得對。但是我若是就想試試呢？”薛五娘惡劣地道。
“人為刀俎我為魚，我又能如何？”
此時此刻，斷然不能流出弱之，否則就會被人加倍凌辱。
孟映棠有些明白周先生當日面對威脅時候的“心狠”，直接斷了周賀兩指。
只有他足夠狠，才能斷了那些人的進一步迫。
孟映棠發現，其實不哭。
比如現在，就毫沒有流淚的衝。
害怕，但是一滴眼淚都沒有。
薛五娘惻惻地道，“徐渡野接到訊息趕過來，大概還需要好幾個時辰。不如讓我兄弟們，陪你玩玩。來人——”
“我，我先來。”大黃牙興高采烈地道，“你們都別跟我搶。人是我抓回來的，理應讓我先來。”
嬋娟道：“你們放過姑姑，我是揚州瘦馬，我比會伺候男人，我……”
孟映棠拉住的手，看著眼中的淚，無聲搖頭。
沒有誰比誰卑賤，誰就該替別人承苦難。
而且，還想再嘗試轉圜。
“沒想到，有人還爭著搶著來，看來是讓男人缺著了。要不，讓他們一起伺候伺候你們兩人？”薛五娘眯起眼睛，仇恨讓面容扭曲，“徐渡野殺我父兄，我他妻妾，不是很合理嗎？”
“想要同歸於盡，那你大可一試。”孟映棠手心裡都是汗，但是氣勢不肯輸，“回頭我相公來了之後，先把我們兩個給死，再讓你們給我倆陪葬！”
心中莫名生出一種生離死別的不捨。
太害怕，以至於害怕得都麻木了。
但是不捨，卻縈繞周，久久不退。
不知道，能否再見到徐渡野，能否和他說一句——
小哭包這次沒有哭。
真的很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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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噩聞驚章17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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