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那個姑娘……”
“嬋娟。”
“哦，嬋娟。”孟映棠也沒問，徐渡野為什麼知道，“嬋娟去勾引李參軍，雖然確實，可能惹人生氣，但是李參軍被氣那樣，我覺得不太對勁。”
如果李隨是徐渡野這般潔自好，又真正從心底憐惜子的人就算了。
可是他並不是啊。
他之前有好幾個人的。
他不娶妻，是因為看不起人，覺得人麻煩，人影響他拔劍的速度。
他沒有為任何人守之意。
“……而且我看，嬋娟上很多傷……”
“男人弄人，不就那麼回事？”
“才不是。”孟映棠道，“你沒仔細看嗎？”
徐渡野：“……你覺得呢？”
他盯著別的人看，算怎麼回事？
孟映棠赧然一笑，“我仔細看了，上的傷很多，李參軍對很暴。”
“可能就是把當個玩意兒。我要是不心疼你，我更殘暴。”徐渡野張牙舞爪。
不料沒嚇到孟映棠，反而讓紅了臉。
“不是，”訥訥道，“我是覺得，李參軍好像是單純在洩憤。我不知道我的覺對不對，但是就像……你記得甘三娘嗎？”
“記得。不就是那個男人不行，拿出氣，又被祖母救了一命的鄰居嗎？”徐渡野漫不經心地道，隨後一愣，“你是說，李隨他有病？”
“我覺得有點像。”孟映棠道，“我覺得他是惱怒了。否則以他的囂張霸道，他睡了個人，又不是在軍營裡，有軍紀約束，不是理所應當嗎？為什麼會那麼生氣？”
“你可真敢想。”徐渡野道，“可能是他年齡大了，不行了。”
孟映棠：“你又騙我。我和你說認真的呢！”
“咋，他不行，你要給他賣藥？”徐渡野笑著道，“快趁熱吃飯。和咱們又沒關係，你那麼多心做什麼？”
“當然是和我們有關係了。我想，如果他真的有難言之，你想辦法把祖母的藥呈給他……”
讓李隨重振雄風，那徐渡野的功勞可就大大的了。
徐渡野因為的異想天開而啞然失笑。
“你這小腦袋瓜，越來越敢想了。一來，之前沒聽說過李隨不行的事，不過他確實很多年無所出，就一個兒子；二來，就算我確實想送藥，他也不會隨便濫用外面的藥。他自己有隨行軍醫的，只信賴自己人。”
“哦。”孟映棠忽然想到什麼，“只信賴自己的大夫，那是不是說明他有些不好對人說的病？”
徐渡野直勾勾地看著孟映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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