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配說什麼。
因為他甚至沒有保護好海棠，又談何保護好兒？
兒命途多舛，於絕路之中走到今日，也算上天垂簾。
“徐渡野今日是故意的。”李隨咬牙切齒地道，“他不僅知道了映棠的世，也知道了，我已知曉。”
李泉點點頭，低聲回道：“參軍，我們都關心映棠，所以有些風吹草，邊之人最明顯。”
他們這幾個人，基本藏不住秘。
因為都是孟映棠關係極親近之人。
“他何其狂妄，簡直是故意打我臉。”李隨怒道，“明明知道是我的兒，卻還敢支使早起做飯。”
“屬下倒是覺得，”李泉哭笑不得，“徐渡野是為了氣您才故意這麼做。據屬下所知，徐家的活兒，還是他做得更多，捨不得讓映棠累著。這一點，便是屬下也自愧不如。”
“你家那悍婦說的？”
“是。”李泉低頭。
“德不怎麼樣，天天給你洗腦，你這男德卻學得不錯。”李隨嫌棄道。
李泉默然。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徐渡野既然知曉了，卻還有恃無恐，是想著我對映棠歉疚，故意拿我？”李隨咬牙。
“屬下覺得，那也不至於。他大概，大概……”
“大概什麼？有話直說無妨。”
“他大概覺得您沒有盡到父親職責，替映棠出氣。這小子，太過稚。”
李隨沉默了。
他確實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
“這個，我能忍。”李隨道，“我只怕他，日後藉著我往上走。我不是不能扶持他，我是擔心，擔心他日後出息了，居我之上，我無法再給映棠撐腰。”
“參軍，有些人的芒，任他如何低調斂，都如同破曉時分穿雲層的曙，勢不可擋。屬下以為，徐渡野穎而出，只是時間問題。”李泉由衷地道。
在剿匪的過程中，徐渡野的驍勇強悍，對比其他將士而言，遙遙領先。
那是讓人仰視的存在。
能力、努力、天賦，都是一騎絕塵。
徐渡野，不是非要走李隨的門路。
“而且就目前況來看，他應該也無心攀附您。”
否則，又怎麼會那樣一副欠揍模樣，故意氣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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