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為是家生子，父母之前都有些面，海棠在的時候，又求了李隨，把他安置在馬廄裡養馬，所以這些年，啞奴也就這樣沒心沒肺地活下來了。
面容比其他人，看起來還年輕些。
“他是把我當了我娘？”孟映棠輕聲問。
“嗯。”李隨點頭，又對啞奴道，“這不是海棠。這是海棠的兒，映棠。”
孟映棠起對著啞奴微微欠。
這是母親的舊友，當好好對待。
“茉莉，讓他坐，給他拿點心吃。”
啞奴想比劃什麼，但是看看李隨，又瑟瑟垂下了頭，頹然在旁邊坐下，不吃點心果子，只侷促地用手抓住大。
孟映棠看他這般，就溫開口道：“你是因為在李家聽說了我，所以來找我嗎？”
啞奴連忙點點頭。
“好，這是我家，以後你隨時都能來。，”孟映棠指著茉莉，“不再抓你了。今日參軍在，你若是覺得不自在，下次再單獨來尋我說話，好不好？”
啞奴點頭如搗蒜，站起來就想往外走。
顯然，他對李隨，充滿了畏懼。
孟映棠讓茉莉給他裝了點心，抓了兩大把錢。
啞奴高興地收著點心，但是不要錢。
孟映棠笑道：“我也沒有多給你。你下次要是出門，看門的人不讓你出來，你給他一把錢，請他喝酒，就能出來找我了。你記得來我家的路嗎？”
啞奴點頭。
李隨道：“他雖然痴傻，但是認路上很厲害，比尋常人還好不。”
“那就好。今日我就不留你了，改天來找我說話，隨時都行。要是遇到了什麼難，也來找我。”
母親照顧過的人，一定不是壞人。
啞奴又看看李隨。
李隨擺擺手：“去吧。”
啞奴這才跑出去。
“你娘在的時候，對他所有憐惜。雖然是傻子，也知恩圖報，聽說你回來了，還來看看你。”李隨面上有些慨之。
“他不傻。他當年我娘照拂，現在知道來看我，多自詡正常的人都做不到。”孟映棠淡淡道。
大概是面有些明顯，李隨皺眉道：“你為什麼不能好好說話？在影誰？”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孟映棠越發像徐渡野那混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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