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陷了某種久遠的回憶,鍾氏一邊思索著一邊說道:
那時我剛產下孿生兒不足兩月,大的是兒子,小的是兒。
兒卻不知生了什麼病,看了許多醫者都未見好,老爺又在外地督修河堤,難得回家一趟,僅孩子滿月時返家看過一次。
我只好託人帶信到城給我父親,請他前來診治。
那晚己經亥時了,兒子己放在床上睡著了,兒卻又發起了高熱,我便試著用父親以往教過的法子,準備用溫水給沐浴降溫。
就在這時,父親風塵僕僕的趕來了,懷裡還藏著個孩子!那孩子穿著一杏黃的錦服,看著卻是不好了,小臉青紫青紫的。
對上雲青探詢的目,鍾氏道:“沒錯,那孩子就是你。”
看見隔間浴房剛好有熱水,父親來不及言說,急急放了些藥材進去,下你的外,把你放進浴桶泡著,一併行針施救。
我亦抱著兒,從旁相助。
待你氣好轉,抱出浴桶,來到外間臥房時,床上只有你下來的那裳,我那苦命的兒子,卻不見了!
裳旁,蜷著一條全碧綠的小蛇!
那蛇,和你手上這條,一模一樣!
一口氣說了許多話,鍾氏了氣,喝了口茶,繼續道:
父親說,你上那服,只有皇室中人才能穿。
那條小蛇,父親明查暗訪許多年,得到一線索,應是出自苗疆。
而這手鍊和我那苦命的孩子,卻如石沉大海,這麼多年沒有查到毫線索!
“沒往宮裡查嗎?”雲青皺眉道。
“父親出任城知州,乃是外放員,鮮能接到京城。
僅過結識的醫,查到當年皇后和賈貴妃約是那時產子,但多年來,並未聽聞有皇家骨流落在外的訊息,故也不敢貿然去查。”
所以這麼多年來,一首扮男裝,所以小的時候,沐浴換都是鍾氏親力親為,從不假手他人。
,頂替了鍾氏失蹤的兒子。
原來如此。
“我這條命,是孃親和外祖父救的,不管我是誰,你們都一首是我的親人!
孃親放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安心睡吧,萬事有我。”
好不容易安好鍾氏,雲青躺在床上,輕著那半串手鍊,思緒萬千。
遍尋原主的記憶,只約記得走過無數的山水和田園,足足走了一個多月,終於到達一個灰濛濛的小鎮,山腳下兩三間東倒西歪的房子,就是住了。
送他們來的車伕大約也怕這破屋子刮陣風來就倒了,幫著加固修葺了一番,總算勉強能住人,不至於宿荒野。
鍾氏那麼溫纖弱的人,以前十指何曾沾過春水!子本弱,為母則剛,到了這番境地,只能先想辦法生存,畢竟,先要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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