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瓊臉越發苦了，“姐……“
“別說了。“周璇忽然道，“兒說起了你，說了我，也說了大姐的過去，就是沒有提起自己的。沒回家族的時候，在外流浪，連小丫鬟都做過了，可見吃的苦比低人一等，為奴為婢更煎熬。你還問什麼？“
周瑾也沉思了一下，“兒放過你，估計也是因為你作惡不多。想是年紀小，被人哄騙了。長大了就沒繼續了。這也是給你的警告，凡事三思而行，勿要為了旁人的閒言碎語，就迷了心志！“
“可是我娘……“
周至冷笑了一聲，“有些人啊，不配為人父母。表面說得明正大，一切都是為了子的好。其實小門小戶的，見識有限，把子送到虎口了，還鳴鳴得意，以為幫子鋪就了一條金閃閃的大道——估計是沒聽過‘伴君如伴虎’吧。“
的話，越是深思，越是覺得發冷。
周瓊聽不懂了，“之前不是說靜妃的侄子麼？怎麼扯到伴君上面了？“
周至搖搖頭，這個妹妹還是心竅開的不多，誒，想起的奏章了，按照記憶翻了翻，找到其中的條文，翻給周瓊看。
周瓊不解其意。
“這是二房的老太爺，也就是我們禮法上的祖父上書所言。這是靜妃的父親焦大人所書。還沒看明白？他們兩人的意見截然相反！“
“朝臣不都是各自上奏章的麼，意見相反，不是常有的麼。“
“那你在看看，上面說的是什麼容？英王案！咱兩的便宜老爹就是被這個案件牽連進來的，被變為庶人。還沒想明白關鍵訣竅麼，過不了兩年，英王案翻案了。靜妃的那位老父親，焦大人為了洗清過去的錯誤，很大機率要和咱們周家親近的。“
“不過這種親近，就像是借錢之前的套近乎，等錢接到手了，還管你是誰？“
周瑾聽了，幫忙解釋，“你兒姐姐的意思，焦家和我們周家，不是一路人！該死，前世你娘明明知道焦家和我們周家政見不合，還把你嫁過去，不是害死你了麼？“
周瓊只是沒有轉過那道彎來，兩個姐姐這麼掰碎了，終於反應過來，“我娘……前世貪圖富貴，把我嫁了過去？結果坑了我一輩子？“
“倒也算不上，因為你自己也樂意。就算有人跟你說，焦家不是良配，你也聽不進去。因為你眼中看得上人家，就那麼幾戶。能娶你的，就只有焦家了。你覺得，你是沒有選擇，想要嫁得好，只有選擇焦家。“
說完，周至似乎沒想到，隨口的一提，“為什麼呢，哦，大概是因為大姐姐嫁得風，璇姐姐呢，又和親去了，嫁的是東齊皇室。你怕自己為姐妹中最差的一個。“
“我……“
最暗的小心思都被破了，周瓊跟斗敗了的公一樣，垂頭喪氣的，無助可憐的了幾個姐姐，“我錯了……“
認錯倒是快！
周至發現，周瓊也不是無一是，至這份識趣，就很難得。
倒也沒打算原諒，只是復仇——本來的報復計劃裡，就不是從上攻擊啊。秋氏害那麼慘，前世得勢時，都沒想過要秋氏去死。
想要的，只是把加諸在上的痛苦，反彈回去，讓秋氏也品嚐一遍。
最後姐妹之間的談，協議可以為了前世的痛苦報復，但只侷限在神上折磨，不會用種種過分的，如下毒之類的手段。就這樣，周瓊已經滿意了。
甚至還有點激。
清水灣的日子過得十分舒適。轉眼就是冬至了，冬至祭祖之後，幾位房頭的爺們就過來了。長房來了周琰和周琛，二房來了周琪、周瑜，三房來了周琮，四房來的周璉，周瑢，周璜，五房來了周玓，一群半大小子熱熱鬧鬧的擁到一，天天吆三喝四的，沒完沒了。
周至本以為吵鬧還要持續，沒想到一天早上醒來，被打包送走了一大半。問過後才知道，原來之前牡丹花園裡，二老太爺周稷妻子寫的篆刻，被尿了……
當即就讓管理花園的僕人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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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用章二十六百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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