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明真公主的能力有限,那幾個胡家子孫,都是周至夥同楊天一想方設法不引人痕跡的安置,不然堂堂公主足位的晉升,只怕史臺的摺子都寫滿了,要用籮筐來裝了。
周家進來的大事都是幾個兄弟姐妹在一起商談。從這裡可以看出幾人的以及能力。
周瑾比從前的端莊大方更多了一分圓。時期的矜持都拋了,說話往往一針見,更善於自嘲。
周瑛等著,把這一任的京兆尹熬過去,熬到他卸任回家,那他就可以去參加科技,順便捧個一甲及第回來。他在等候,心裡難免多了些躁。
而周璇一副出家人的打扮,無論在家還是出門在外,都是帶髮修行的模樣,多了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出塵之氣。眾多兄弟姐妹中,也唯獨是他對周至的關心真摯,沒有任何利益關係。
周瑤為四房代表。
周瓊則是三房的代言人。本來還有個兄弟周琪,可惜周琦的因為秋氏辱,變得格外偏激。更不巧合的是他還聰明無比,早早的中了舉人,等於和周瑛平分秋了。
下一場科舉考試,周琪肯定要下場的。而周瑛這不一定能趕上。到時候若是弟弟中舉了,哥哥反而還要落後,那就有笑話了。
周瑛表面沒有說什麼,其實心裡膈應極了。因為他的態度,周琪被排斥到這個小團之外。
當然了,他自己也不在乎。他認為只要他中了舉,考上了進士,那未來的周家說不定都要他說的算。幾個礙眼的兄弟和姐姐,全部都打發了,能滾多遠就滾多遠。
不提周琪的野心,周至這會兒說要離開,兄弟姐妹各種猜測都有。他想說自己只是單純的想去北漢看看異國風,順便考察市場。
可是沒有人相信啊!
迫的不得不承認了,“好吧,被你們看穿了,是的,我就是想去找尋章豈的下落。”
“章豈失蹤已經三年了,生不見人死不見,我能不煩嗎?我都煩死了!寧可他就死了,也不要這樣不上不下的吊著!”
“可是,可是你去北漢,也不一定能找得到他呀!”
這可不一定。章豈的黑甲軍就是以對抗北漢的守軍而出名的。他的失蹤應該是有意為之,東北漢甚至南蠻,他應該都有踏足過。
不親經歷,哪有紙上談兵的將軍?
周至知道可能會遇到章豈,但他真的不是為了見他才執意去北漢的。深深嘆了一口氣。
“你們別想太多。我只是不想他的下落是失蹤,好像是因為我的存在讓他不得不消失一樣,這對我太不公。”
“可是就算你找到他又能怎麼樣呢?”周璇憂心忡忡。
“是不能怎麼樣,假設他現在後悔了,跪地求饒,痛哭流涕的求我原諒他,以我的格能重新接嗎?”
看著姐妹們的眼神都很懷疑,周至心裡哀嘆一聲,“對我有點信心好吧,我又不是呢腦,一心一意只想著個男人。事實上就算章豈幡然悔悟,意識到從前的錯誤,我們已經是不可能了。過往的一切不能當做沒發生。”
“何況以他的格,我相信他絕不會後悔。”
周至語氣輕,態度真誠飽滿,好說歹說,終於讓姐妹們相信他已經將此事拋下了,而前往北漢,是圖謀關於周家前途命脈的重要大事。
“都說狡兔三窟,我們周家因為老爹的原因,如今在南魏是步步難行了。”
“上次在護國寺舉辦的文會居然沒有邀請大名鼎鼎的探花郎,我覺得連士林中對周家的評價也了影響。長此以往,我們周家會被排到邊緣。”
“談論政治,我們勾不到邊,談論文化,我們被惡意驅逐在外。也只有能賺點錢,可是我們不能一直混跡在商人的圈子裡。”
“娘擔憂的是。我前兩次在明真公主的宴席上明確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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