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
陳飛揚微微蹙眉。
對於東獅戰團,他其實早有耳聞。
因為華夏九大戰區,還可以細分更多中小戰區,每個戰區都有自己最英的特種部隊,每支部隊人數在幾百人到上千人不等,平時到最艱苦的訓練,執行的最難的任務。
東獅戰團,就是河東省最英的戰團。
陳飛揚即使在北方戰區更久,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家鄉戰區的基本資訊。
這時站在駱戰生後的中年軍人,嘗試開口:
“車打死,我聽父親說您醫通神,所以實際上是我想請陳大師去這隻英戰隊做教……”
“不好意思,我對這不興趣。”
陳飛揚直接打斷了中年軍人。
做教對他來說並不悉,可是也不是不能做。
可是他現在並不想在跟戰區有任何集。
畢竟他好不容易從那裡跑了出來,一旦餡的話很多事都不好解釋,說不定會給姐姐們帶來不好的牽扯。
“陳大師,只要您同意去做東獅戰團的教,我可以保證您直接可以拿到江城戰區戰神的稱號和待遇……”
陳飛揚再次擺手打斷了中年軍人,直接看向駱戰生。
“這就是你要跟我易的容?”
他這一次來,就是想知道駱戰生知道哪些李紅軍的訊息,這一點對他來說極為重要。
因為現在李紅軍上疑點重重,不僅假死,沒有告訴他父母的秘,更是拿著他的名義讓七個姐姐簽下了心靈誓約。
關鍵的是,他自本沒有修煉任何跟心靈誓約相關的秘法,也沒有參與任何儀式。
而且陳飛揚仔細想過,自己修煉的萬毒真經源自瘋子師父的萬毒經,絕對不可能來自李紅軍。
所以他不清楚李紅軍究竟是怎樣讓他為了七個姐姐誓約上的‘主人’。
同時也讓他擔心這個誓約後續,到底會不會再對幾個姐姐有什麼不好的影響。
這樣一來。
找到李紅軍的行蹤事關重要。
要是駱戰生堅持用教的事作為換籌碼,他不是不可以考慮。
“陳大師可能有所不知,東獅戰團是咱們東江省最強大的英戰團,可惜在前一次全國大比中名落孫山,獲得了有史以來最差的績。”
駱戰生笑著給陳飛揚斟了一杯熱茶,然後自嘲的說道:“可惜啊,我這個不兒子駱衛國,就是當時戰團的帶隊人,所以現在戰團正在重組,他一聽聽到我提過大師您的本事,就希請您幫忙。”
陳飛揚想了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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