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猛地一震,道袍驟然從中破碎,一張如同紙張般纖薄的彩事瞬間從盒子裡飛出來,面對著陳飛揚快速張開。
居然是一張帶著人臉的彩人皮,頭臉的位置正在其中,脖子以下的皮則從兩側劃開,不知道被什麼工藝碾了十多平米的大小,一頭包向了陳飛揚。
陳飛揚一把抓住道袍碎片,臉沉凝,同時拉著陸葉飛從座位上站起,一起倒退了幾步。
可是這時院外突然傳來一聲唿哨。
張開的人皮驟然變得虛虛實實,一下長大了十倍二十倍不止,立刻就將小院院子裡的空間完全包裹起來,就連涼亭棚頂都一下子被人皮碾碎,連帶著獎金一米深的黑土地面一口吞了進去。
陳飛揚幾人,自然也是被包進了人皮裡,一下就被到了半個涼亭大小。
明顯人皮就是要這樣碾碎了他們!
“哈哈!這麼弱小的一個人,居然敢對陸家道袍心思,他活該被我的鬼畫皮給吃掉!”
一個著深藍櫻島巫袍的年輕男子從院門外走了出來,一臉得意。
這人後,還有這一個穿著白銀邊巫袍的中年男子,聞言後輕輕蹙眉,最後卻沒有說些什麼,只是緩步走向小院,向黃和龍婆夜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哼!”
龍婆夜冷聲一聲,似乎不滿這個年輕男子的囂張。
倒是黃則還是一臉笑意,笑意的說道:“呵呵,這件事還真是多虧了塗島君,要不是你通織造偽裝,我還真不好騙到那人,也不知道要多浪費度多時間才能打發了他。”
“哈哈,我也沒想到一下就功了。”
塗島野雄撓了撓頭,衝著黃咧一笑。
“唉。”白袍男子忍不住嘆息一聲,輕輕敲了一下塗島野雄的後腦,開口道:“塗島野雄,做人要謙虛謹慎,你不過是按照黃大人的吩咐做事,就算是功了也是仰仗了他的妙計,
況且這人能夠輕鬆破壞掉龍婆夜大師的軀,肯定也是有著一定實力的。
總之以後千萬不可以小看敵人。“
“是,黃泉大人,是我錯了!”
藍巫袍的塗島野雄立刻正垂頭認錯,不過馬上就揚起一張笑臉:“大人,我能不能留下那個那個男人的兩個侍啊,畢竟不管怎樣我可是出了力的,
而且您也知道我要控那張死鬼的人皮消耗多大,真的需要補一補我這顆跟死鬼肚子一樣空虛的心靈啊,
反正我把那兩個男人獻祭了就好,
您看怎麼樣?”
“你……”
被稱作黃泉大人的中年男子忍不住無奈搖頭,看來十分頭疼這個年輕侍衛的活潑。
可是就當他裡的說教還沒有出口的時候,神驟然一滯。
小院門口。
黃,龍婆夜,黃泉大人,塗島野雄四人都是用力轉頭,看向小院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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