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烈萬想到這裡,就算再過老巨猾,一時間也不清楚要怎麼理眼下這個問題了。
陳飛揚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今天來鬼踢泰雄的拳流會,其實沒有跟婆難羅本人去打招呼。
至於請柬從什麼人手裡得到的?
陳飛揚和影子小九找到一個提前住酒店的邀者,隨便用點鬼和用毒的手段,自然手到擒來。
他甚至都沒看請柬上邀人的名字。
張向善看到自家的老父親被小男孩言辭針對,神頓時有些複雜。
他從來不喜歡複雜並難以解決的事,所以甘願讓家族把一切資源都投到大哥和二哥的上,當然他曾經也有過一些不滿,不過那些事只能算是家事。
而眼下的況明顯有些不對,
居然是沒有邀的婆難羅弟子前來拳流會。
沒人知道事後會發生什麼。
大概最壞的結果就是婆難羅大師的弟子在這裡被泰雄教訓,然後引得婆難羅大師也來錦山酒店大打出手,徹底毀掉張家的基吧……
張向善看了一眼難看的父親,又看了一眼咄咄人的陳飛揚,最後還是咬了咬牙,走了出來。
“爸……我這邊有我給這位客人服務,您大概工作累了,不如去休息下吧。”
張向善主給張烈萬解圍了一句。
然後他看向陳飛揚,盡全力的保持著平靜,說道:“客人,您要是想去地下拳場的話,我可以給您引路,登記的事我給其他人做就好了。”
陳飛揚看到主攔在他和張烈萬之間的張向善,暗暗的撇了下。
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緒越發的跟孩時代近,所以這幾天真的有點事任做事。
就像是這一次他只帶著影子小九來找鬼踢泰雄,就是為了避免跟婆難羅提到這件事後可能會出現的麻煩,現在把他當做寶貝的師父,應該絕對不會讓他來冒這個險的。
至於隨口懟了張烈萬幾句,這倒是小事。
不過要是正常狀態下的自己,應該會照顧到一些小七姐養父的緒的。
“好吧,我剛才就想讓你給我帶路的,誰知道這個老頭兒過來多事。”
陳飛揚忍不住又是隨心的說了一句。
等到反應過來,他才忍不住又暗歎了一下自己大概對這個張家老頭兒的第一印象太差,誰他膽敢針對自己的小七姐呢。
活該!
不過張向善此刻見到陳飛揚同意了他的要求,也就沒有過多在意對方最後一句揶揄老父親的話。
他立刻如同服務員一樣,主帶路。
張烈萬見狀,也是長長的吐了口氣,冷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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