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軍和衛嬈面對老人的威脅,都是神冷靜,一個個全都看向陳飛揚這邊的反應。
他們敬畏的是爺的骨,對待其他人的時候自然也有自己的驕傲。
強者不可輕辱。
不論衛嬈還是李洪軍的實力在這個世界都是拔尖的存在。
“他是我的師父。”
陳飛揚略微不爽衛嬈和李洪軍兩人看著婆難羅的眼神,聲音嚴肅的開口說道。
“可是,他只是一個凡……”
李洪軍明顯有話想說,而在這個時間段裡,這人直白的格簡直讓陳飛揚本無法與未來老巨猾的那個李洪軍對應在一起,所以一句話的意思只聽一半就能徹底瞭解。
這人。
居然認為婆難羅沒有資格為陳飛揚的師父。
可是在陳飛揚眼中,這時的李洪軍又算是哪蔥呢。
於是他冷著臉看向坐在對面的兩人,先是乖巧的起,請婆難羅坐下,然後才在瞥了一眼一起進門的紀黎和鬼踢泰雄幾人後,又把視線落在衛嬈和李洪軍的上。
“我再說一遍,婆難羅是我的師父,我尊敬著他,你們要是沒法跟我一樣尊敬他的話,就有多遠給我滾多遠!我跟你們沒有什麼好說!”
陳飛揚的態度就是這麼強。
反正他已經瞭解到了自己父母不有用的訊息,自己說不定就能找到對方。
所以現在的衛嬈和李洪軍就是兩個沒有什麼太大作用的工人。
什麼?
你說這樣做不地道?
陳飛揚不覺得兩個為了自家爺就要他心頭救人的傢伙,有多值得他去尊重。
就算是這兩人自稱是陳家家奴家婢也是一樣。
他可沒有得到關於任何家庭或是家族的任何關照。
“抱歉,小爺,我們兩個知道怎麼做了。”
衛嬈看出陳飛揚態度堅決,立刻起拉了一下還下意識梗起脖子的李洪軍,主起道歉。
婆難羅坐在沙發上,看著陳飛揚如此的維護他,一雙老眼早就笑得眯眯了起來,手就想把自己的好徒弟拉著坐下,趕快關心一下對方究竟發生了什麼。
結果這時鬼踢泰雄也走了過來,他也是一把將紀黎按在沙發上,這才衝著衛嬈和李洪軍兩人齜牙笑了笑。
“聽說你們兩個要跟我徒弟合作,去探索什麼秘境,可惜我這徒弟一向尊重我這個師父,所以有什麼事還是跟我這個老東西說一聲才好,不然我也說不定就會誤會你們兩個想要拐走我的寶貝徒弟,別有用心吶。”
泰雄的話刻意說的怪氣,明顯是故意表示對衛嬈兩人的不滿。
這一點他算是跟婆難羅站在了同樣一條戰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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