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盈哼了一聲，說：“口是心非，你角都翹到耳了。”
他笑：“有這麼明顯？”
夏盈點點頭：“當然有。我跟你說，我辛辛苦苦織的圍巾，就是咱倆分手了，你也不許扔。”
“不扔留著做什麼？”他順著的話往下說。
“留著膈應你以後你朋友唄。”也就是一說，真分了，還不是隨他理。剪掉、扔掉都行。
“夏盈，你再壞一點就得坐牢了。”
“那你趕報警。”
晚上六點，飛機抵達寧城。
不同於南城的高溫，這裡很涼快，周漾做過攻略，他揹包裡有兩件衝鋒，拿一件給夏盈，自己穿一件。
一樣的，一樣的款式，尺碼不一樣，像是裝。
“你新買的呀？”夏盈問。
“嗯。”
“你怎麼知道我穿什麼碼？”
周漾表有些不自然：“以前看過你的校服。”不是校服，是住他家那次，他折服時，不小心記下的。
“哦，原來你這麼關心我。”
訂的酒店，不在機場這邊，x得坐地鐵過去。
寧城是旅遊城市，晚間地鐵人很多，沒有位置可坐。
車廂搖搖晃晃，夏盈扯扯他的袖子，小聲問：“可以抱你一下嗎？”
“我拒絕。”周漾笑著逗。
“拒絕無效，拒絕也要抱。”抱住他的腰，把腦袋靠在他心口。
隧道里一片漆黑，地鐵的玻璃門了一面鏡子，倒映著和他。
耳畔傳來年的心跳聲，重重疊疊的影子往後退去，像是一個縹緲易碎的夢。
心裡的那種喜歡，像是裝滿了水的罐子，不斷往外溢，溼漉漉的。
地鐵到站，一記剎車，滿車人晃。周漾一手握扶手，一手攬住的腰，小心不讓人撞到。
夏盈心裡忍不住嘆，年時遇見周漾這樣的人，餘生看誰恐怕都是爾爾。
晚上七點，他們到達酒店。
周漾訂了兩間房，一人一個房間。
夏盈握著房卡，問：“咱倆不住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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