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歲寧想，今天的事得答謝一下他，開口道：“Suer姐姐說酒店的冰淇淋很好吃，我請你吃冰淇淋呀？”
Frank以為自己聽錯了，遲遲沒有回應。
“你要是不吃就算了……”
年點點頭說：“可以。”
幾分鐘後，兩人去了頂樓的餐廳。
這個時間點，吃飯的人不多，頂樓的臺可以俯瞰城市夜景。
週歲寧買了冰淇淋、果、小食，和他在天台上小坐了一會兒。
阿拉貢靠海，盛夏的晚風裡，有淡淡的海鹽氣息。
週歲寧坐在高腳凳上，拿吸管著杯子裡的冰塊：“我家那邊也有海，只是太平洋的海水沒有地中海這麼藍。”
談到海，Frank的話一下多了起來：“塞羅那也有海。”
“有機會我一定要去塞羅那看看，據說塞羅那是西班牙最漂亮的城市，”端起自己的果，和他了下杯，“你是我的第一個西班牙朋友。”
年長睫眨了眨，喃喃重複了一句：“朋友？”
“是啊，朋友，但我英語不太好，也不會說西語。”
“中文難學嗎？”他忽然問。
“有人說難。”撐著下，掌大的臉蛋鼓了鼓，眼睛裡有種獨屬於的純真。
“我想學習中文。”Frank認真道。
“好啊，好多人都在學中文。”笑了，眼睛彎彎，似兩枚細長的月牙。
“你的名字，用中文怎麼說？”他問。
“週歲寧。”
Frank試著說了一遍，但發音不太標準。
他又問：“怎麼寫？”
上沒帶紙筆，也沒個寫字的地方，週歲寧想了想說，“手給我，我寫給你看。”
Frank聽話地把手過來。
他有一雙寬闊的大手，指節很長，可掌心佈滿了大大小小的繭子，和邊那些養尊優的同齡人完全不一樣。
Frank見盯著自己的手看，有些不自在，小聲說：“我的手……很醜。”
“不醜的，這是賽車手的手。”
Frank聽這樣說，心裡某個角落變得很。
週歲寧握過他的手腕，食指他掌心一筆一劃地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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