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辛夷打量著走來的梁妃,長睫遮住眼中的神,看不出心中在想什麼。
劉湛有些慌,辛夷心中最不喜的就是梁妃,兩人之間曾經鬧得不可開,險些見的地步。他定了定心神,解釋道:“朕沒有來。”
辛夷哀怨的看了一眼劉湛,起就要離開。
劉湛立馬拉住辛夷,有些著急的想要解釋。
辛夷不想聽這些,也不想見梁妃,只想趁此機會趕開溜,遠離這對渣男賤。
兩人拉扯間,梁妃已至跟前,搖曳生姿的走進亭中,張開手讓後的宮解下大氅。
梁妃生就一副和名字極為相配的臉,長相,鼻尖小巧,圓圓的貓兒眼上翹,眼波流轉間異常勾人。
說話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憨的拖腔,“陛下。”
劉湛鬆開辛夷,故作鎮定的背手在後,朝梁妃點點頭,清嗓道:“是梁妃啊,你怎麼來了?”
梁妃朝劉湛敷衍的屈膝行了一禮,歪頭時出一段雪白的脖頸,口風一覽無餘。
辛夷看了一眼都覺得冷,心想這大冬天領口開這樣,是真不怕冷啊。
梁妃捂著笑道:“聽聞陛下今日難得有興致在此賞雪,妾自然要來湊湊熱鬧。”
隨後,提著襬走進亭中,圍著辛夷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揚著下道:“這不是皇后嗎?我險些沒認出來,還以為是哪個宮裡的婢呢。”
劉湛蹙眉,輕斥道:“不可對皇后無禮。”
辛夷默默翻了個白眼。
梁妃不懼劉湛的斥責,笑聲如同銀鈴一樣清脆,俏俏,“陛下不說妾都快忘記宮中還有皇后了。”
辛夷懶得再同這對狗男周旋,微微一福就要走。
梁妃卻不放過,帶來的宮婢和侍把亭子圍得死死的,不讓離開。
辛夷聽見聲音變了個調,有些咬牙切齒道:“你就想這麼走了?你躲在冷宮三年,咱倆的賬還沒算!”一提,辛夷也想起了三年前,那段令最為絕的時刻,都是面前兩人帶給的。神也冷下來,瞧著梁妃一言不發。
“夠了!”劉湛終於出聲阻止這場鬧劇,他拿起案桌上的茶盞狠狠摔在亭外宮人的腳下,怒道:“你們是想宮不!”梁妃帶來的宮人齊齊跪下求饒,一直裝死的王沱見劉湛發了怒,連忙帶人出來將宮人捂著都拖了下去。
梁妃臉極為難看,一臉質問:“陛下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護著這賤人不!”劉湛忍著怒意:“已經幽冷宮三年,你還要怎樣!”梁妃氣紅了眼,不顧在場還有其他宮人在直接耍起了脾氣,一腳將案几踹翻開,瓷霹靂吧啦的在地上碎一片。
自被家中寵著長大,連宮中的公主都要讓三分,進了宮後又有太后護著,脾一直如在家中一般縱,誰惹不高興就給誰甩臉子。毫不顧及對面是誰。
梁妃狠狠的剮了辛夷一眼,狠的盯著辛夷,“當初就是這賤人害得我小產,三年幽又怎麼夠!我恨不得將剝皮筋以解心頭之恨!”辛夷看完了戲,唯恐天下不的添了把火,趣味的看著梁妃,言語嘲諷,“你還是這麼愚蠢,倘若真是我手害你小產,讓擁有梁氏脈的孩子無法出生,你以為梁太后和梁驥還會容我存活於世嗎?”
梁妃自然聽不進去,看著辛夷的笑容只覺得是在挑釁自己,心中怒火中燒,揚手就要打在辛夷臉上。
“啪——”劉湛狠狠拽住梁妃的手臂將摔在地上,“鬧夠了沒有!”梁妃整個人摔在破碎的瓷片上,手腕上被割出一條寸長的痕。眼淚簌簌的就掉了下來,不可置信的著劉湛。
自進宮,不論怎麼樣劉湛都沒對他說過一句重話,今日卻為了辛夷手推了!
劉湛厭惡的移開眼,進宮時梁妃就是這副模樣,時不時甩小脾氣,劉湛一開始還特別喜歡這樣,願意捧著哄著,時間一長就沒了意思。
他是皇帝,連辛夷都沒對他呼來喝去過,梁妃卻趾高氣揚的使喚他,不就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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