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子搖搖頭,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姝想了想,試探問道:“要不我講個故事給你聽?”
看見小太子眼中閃過欣喜,又很快歸於平靜,乖乖的看著。姝心中說不出的難,低頭掩住眼中的水意,挑了一個隴西流傳的神話故事講給他聽。
故事講完後,姝熄了燈往外走,就在這時,聽見了一道很微弱的聲音,他說:“姑姑,你是不是認識我母親?”
姝強忍住淚意沒有出聲,小太子也不需要的回答,很快又道:“姑姑,謝謝你。”
殿中恢復平靜,姝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西側殿的,等回過神來時,已經走到了主殿的門口,守夜的宮婢看見出聲問詢:“大人,這麼晚了有事嗎?”
姝瓣帶著淡淡的淺笑,“我進去看看太后就出來。”
進大殿,梁太后睡得正香,領口的領睡夢中被蹭開,出裡面的紅痕。
姝厭惡的移開眼,站在梁太后面前盯了許久,最後抱起一旁的綢被蓋在梁太后上,轉離開。
離開後,宮婢從門看過去,梁太后上多了一床綢布。宮婢打著哈欠收回眼,心想,大人不愧能做到之首,在太后有關的事上心細如髮,難怪能得到看重,一路高升。
——翌日一早,姝見小太子久久不曾起,檢視時才發現他生了高熱,昏迷不醒。
只得趕去人請太醫,又派人出宮給謝清宴遞話,說小太子生病,下午的課業取消。
太醫診斷後說小太子是邪風,得了風寒,姝立刻聯想到昨夜小太子在地板上了半夜。
梁太后聽聞此事什麼都沒說,也沒去看一眼,只讓宮人好好照料。則帶了一批宮人微服出宮去湘水遊湖賞雪。
梁太后儀架出宮時,采薇正和一直以來合作倒賣的小太監閒聊,見梁太后出宮,眼睛唰一下就睜大了,盯著儀架來來回回的掃視,探尋小太子的蹤跡。
專門搞走私倒賣的那個小太監,見狀湊到采薇邊,一臉賊意的笑,“采薇姐姐,你是不是想探聽訊息呢?”
采薇神一變,打著哈哈遮掩道:“沒,就是隨便看看。”
小太監“嘿嘿”一笑,抬手在采薇面前了兩下,小聲道:“我在長壽宮有個老鄉,就是得花大價錢……”
采薇咬咬牙,從剛剛拿到手還沒揣熱乎的錢袋裡掏出一小塊金錠塞給他,這可是當了謝大人那件大氅換來的金銀。
“夠了嗎?”
“不夠。”小太監掂掂金錠,故作高深的搖搖頭。
采薇在袋裡翻找片刻,找出一塊比方才那個還要小一點的金錠,瞪眼道:“這下總夠了吧!”
小太監有些憾的從采薇的錢袋收回視線,笑眯眯的接過金錠,連連點頭,“夠了夠了,姐姐您等著,訊息馬上就來。”
采薇拿到訊息火急火燎的回到冷宮時,辛夷正從劉湛賞賜的布匹裡面翻了一塊好料子,打算給小太子做個護膝。
不清楚小太子的量,只能估著做個大概,才下了兩針,就看見采薇氣吁吁的扶著殿門,一副累虛的模樣。
辛夷:“你這是怎麼了,後頭有狗追你啊。”
采薇擺擺手,連忙倒了一碗水喝下平復呼吸,氣道:“我方才打探到梁太后出宮遊玩的訊息了。”
辛夷:“怎麼,你也想出去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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