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視線一寸一寸勾勒辛夷的面容,從眉頭到鼻尖,再到,不肯放過一細節。最後,他甚至不滿足於只看著。
謝清宴傾,完完全全將辛夷籠罩在影之下,他微微抬手,控到辛夷溫熱的臉頰,再慢慢往下,是飽滿紅潤的。
他在辛夷上來回,目深邃,不自覺的下,直至靠近辛夷,兩人距離極近,近到謝清宴一低頭,就能上辛夷的。
鼻息間滿是辛夷上的馨香,謝清宴眸極深,他想起辛夷方才跟他說的話,說想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這其中除了皇后之位和小太子,是否還包括劉湛的心。
心中,是否還對劉湛抱有希。
謝清宴直起,凝視辛夷睡良久,在上的手指慢慢下移,修長的手掌著的側臉,眼神幽靜令人發麻。
他抄了三天的金剛經,心頭的念頭不僅沒消反而更加旺盛,甚至開始和進一步接。
謝清宴剋制的收回手,閉上眼,他不該答應辛夷的請求。他應該離遠遠的,再也不靠近。
辛夷就像漩渦,他一靠近,全部的冷靜和自持都會消失。
謝清宴如同一座雕塑一不的坐了很久。
在他後,辛夷悄然睜開眼睛,眼神複雜的看著謝清宴的背影。
從謝清宴靠近那一刻開始,就醒了。
第23章 那是一陣淡淡的幽香,一節皓白如雪的頸脖,再往下,是圓潤緻的肩頭。
謝清宴突然到一陣無端的燥熱,彷彿置於夏夜的荷塘,溼熱的霧氣包裹上來,讓人掙不開。
他眉心微蹙,額上開始冒著細汗。
如今還是冬末,為何屋會這麼熱,謝清宴昏沉的想著,難道是屋地龍太旺,又或者是被褥太厚。
面前人影綽綽,幽香暗浮,那是一個人的形。
他雙眼好似被蒙上一層薄霧,昏昏沉沉的看不清的臉,只能覺的著他。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覺,上的每一寸都因那溫而慄,麻的,令人的。
他發不出聲音,努力的想睜開眼,想看清面前人的臉,卻終是徒勞。只能看見一截白玉般的後頸,上面散落著幾縷被汗浸溼的青。
還有緋紅的耳垂,以及微微張開的,溼潤的。
就像那時在馬車上一樣,他辛夷的臉頰瓣,而現在雙方置換,睡著的是他,輕的人是。
的手指微涼,但很快變得滾燙,謝清宴能覺到,是因為他熾熱滾燙的。
輕低下頭,的瓣印在他角,散開的長髮垂落,連同謝清宴的烏髮織在一起。
那吻很輕,帶著微微麻,讓人不自覺地手指蜷。
謝清宴察覺到自己的可以開始彈,他沒有推開上的人,而是緩緩抱住,控到的腰時手臂不由自主地收。
頃刻間,他反客為主,將懷中子在下,兇狠的吻上去。汲取著口中的香甜,如同狼吞食般不肯放棄任何一個角落。
他聽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料時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聽見下人慄的輕。聽見自己間溢位的一聲抑陌生的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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