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驥妾室甚多,又有很多年輕貌的新姬妾府,姨娘生下後沒多久便失寵了。而梁玥也因自長相姣好,格怯懦,在梁府總被姐姐們肆意欺凌。
本是不願意進宮的,份不高,只想嫁個家世平凡的郎君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可是太皇太后拿姨娘威脅進宮,沒辦法反抗,只能聽令。
至於梁驥這個父親,梁玥從來就沒有期待過,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幾面。但乍然聽聞梁驥死亡的訊息,還是忍不住傷心起來,為這個不稱職的父親流淚,也為整個梁家的傾覆到悲哀。
梁玥淚如雨下,匍匐看跪到辛夷腳邊,哭泣道:“太后,我姨娘……”
辛夷斬釘截鐵道:“梁家眾人已經全部下獄,包括你那些已經出嫁的姐姐們。你們家在橫行多年,犯下無數的罪孽,哀家已經讓廷尉和京兆尹聯手查案,按律法定罪,不會傷害一個無辜的人。也不會放過一個有罪的人。”
辛夷說這話時,視線一直看著殿後的帷幔,知道大皇太后就在哪裡聽著,沒有著聲音,今日就是來誅梁太皇太后的心的。
果然,下一刻,梁太皇太后便怒氣衝衝的掀起帷幔走了出來,直奔辛夷而去,面猙獰,如同厲鬼索命般。
“賤人!你不得好死!”梁玥手疾眼快的撲過去攔住大皇太后要去廝打辛夷的,用盡全力困住不讓再上前一步。
太皇太后低頭猛踹梁玥幾腳沒踹開,大怒道:“你到底是哪邊的”梁玥雖然沒讀過多書,卻也明白一個道理,梁家大勢已去無力回頭,現在唯有低頭做人,保住一條命才是上策。
“太皇太后,您別鬧了。”
太皇太后冷哼一聲:“你怕什麼,哀家是劉湛的嫡母,是劉熙的嫡祖母,他老子都不敢對我手,他一個娃娃敢嗎”辛夷起,笑道:“大皇太后這說的是什麼話,陛下至純至孝,怎會對祖母手。他昨日還跟我說,擔心祖母有恙,在宮悶煩。這不,今日一早便著人擬旨,遣太皇太后前往寒寺清修養病。”
太皇太后:“你要逐哀家出宮!誰給你的膽子!”
辛夷收斂了笑意,面無表的盯著太皇太后,“我現在不需要誰給我的膽子,我的話就是聖旨。”
“好好好,你終於出你的狼子野心了!哀家要去三公九卿那告你牝司晨,玩弄權,忤逆不孝!”
“太皇太后請便。”
辛夷勾笑笑,饒有興趣的欣賞著太皇太后癲狂發瘋的表。
長壽宮大殿有一座鎏金寶石座,是梁驥三年前送給太皇太后的生辰禮。太皇太后很喜歡,有一段時間每日都要做在這座上讓眾人給行禮請安。
辛夷當著太皇太后的面坐了上去,低頭著展翅風首,漫不經心道:“今日太皇太后就收拾好東西,連夜出宮吧,寒寺的人還在等著。”
“你敢!”太皇太后怒視辛夷。
辛夷拍拍手,門外湧進來幾個實宮人,膀大腰圓的,一個的形能頂兩個太皇太后。
辛夷笑盈盈道:“以後你們就好好在寒寺照顧太皇太后,記住,太皇太后病嚴重,需得靜養,不能見外人被衝撞,也不能獨自一人出門,聽見了麼?”
“諾!”
太皇太后終於覺到恐懼,揮舞著雙手想要將上來抓的人趕走。但那養尊優的板哪能跟做慣了活的宮人相比,很快便被人堵住了,半拖半拽的帶下去。
梁玥看著這一幕汗直立,連太皇太后辛夷都毫不留的置了,更何況這種梁家後人。
辛夷不管梁玥心中如何想,讓人去把在房間躲懶的梁娉拉出來。
梁娉早就聽見了太皇太后的吼,過門看見太皇太后被幾個宮人捂住拖了下去,差點就驚出聲。
連忙害怕的關上門,用櫃子將門堵住,瑟瑟發抖的躲在了床後,捂著耳朵六神無主的唸叨:“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宮人破門時直接驚出聲,從床底爬出來,大喊大的衝出門外,聲音淒厲:“我不想死!不要殺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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